反正都要死了,过去的欺骗和谎言总也要烟消云散,不必担心被报复,也不必再瞻前顾后害怕小命不保。
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至少这一刻,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兰希,我……”
然而下一秒,亚雌就把他的话堵回去了。
兰希占有欲十足的捏住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
陆轻一时间什么伤春悲秋的心思都没了,怎么死到临头,亚雌的精力还是那么旺盛。
但最终陆轻叹了口气,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算啦。
反正都已经纠缠不清了。
做一对亡命鸳鸯好像也不错。
陆轻闭上眼,纵容的任他索取,然后交换充满草木香气的吻。
“轰€€€€!!”
两股巨大的能量相撞,陆轻的手环再度撑起屏障,炮火落在屏障上,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陆轻心跳如擂,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到兰希圈着他的手臂勒的死紧。
“咔、咔€€€€”
屏障似乎是碎了,陆轻感觉到背后有劲风袭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陆轻心想,无痛狗带,这还挺好的森*晚*整*理。
然后就听的一声暴喝:“别他妈亲了,屏障都碎了!!”
就很耳熟。
陆轻睁开眼,就看到他们所处的掩体已经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被夷为了平地。
但面前却不是格里斯和他的鸟人手下。
穿着军部服饰的雌虫们展翼盘旋在上空,为首的克里特脸色黑的能滴墨。
陆轻:“……呃。”
援兵终于到了。
但他好像也社死了。
兰希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点都不带尴尬的,淡定的擦了下嘴站起身。
“你来晚了,克里特。”
“呵呵,我还能更晚你信不信。”克里特皮笑肉不笑,瞪着亚雌的眼简直能喷出火来。
虫神在上,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的发小,成天为了只雄虫可劲儿作死。
想到这里,克里特又恶狠狠的瞪了雄虫一眼。
然后指挥军队把他们转移到一处安全的地点,点了几只军雌,说:“你们留在这里保护议长,等大部队过来,剩下的跟我去抓捕星盗和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