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买的?”方修新摩挲瓶身,侧面刻着附近景区的徽章,是这边贩卖的小麦酒。
甚至还写了小麦酒出木桶的日期。
昨天。
“你猜。”蓝延有点得意地挑眉。
方修新轻笑,没有去猜也没有追问,直接灌了一口。
火辣辣的烧喉咙。
他意外地看着酒瓶,“酒多少度?”
蓝延嘴唇润泽,残留几分水色。
他比了个手势,方修新猜测,“五十?”
蓝延摇头,“怎么可能?三十五。”
“不像。”方修新嗅了嗅瓶口,刚喝的那口劲儿霎时上头,凭着曾经的经验,笃定地说,“绝对不止三十五度。”
蓝延喝了几口,量都不多,但脑子诚实地给了反应。
晕。
“完蛋了,方修新,我眼里的你变成两个了。”
方修新哭笑不得,梳理他的头发,低声说:“那就别喝了。”
蓝延思考的能力没丢,理智也十分清醒,但是只有一件事,头晕。
他低着头,使劲儿揉太阳穴。
€€€€失策,谁家微醺上头成这样?
“别急。”方修新说话不紧不慢,意有所指,“晕就休息,别喝了,等下我们一起回去。”
不行。“我还好,我想多看看海。”蓝延顿了顿,语气有点飘,“陪陪我€€€€”
“你好,打扰一下。”陌生的男性声音响起。
蓝延循声望去,眯起眼睛,“你……好?”
来人一头褐发,笑容爽朗,“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刚才在盛格纳自由像旁边,我们不小心撞到,我还把你手里的东西弄地上了。”
“哦,是你。”
男人颌首,“再次向您说声抱歉,但事出有因,是因为您的美丽,使我神思不属,才导致这个意外发生。”
蓝延平静,“不是什么大事。”
“在和您擦肩而过后,我开始懊恼、后悔,遗憾没能与您说上话,或许错失了一份无与伦比的珍宝……”
蓝延:“……”好吵,文绉绉的一堆话。
“在此之前,我能询问一下,您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男人微笑问。
方修新眸光锐利,直直地看过去,男人不躲不避,下巴昂起,有种别样的傲然。
哦,搭讪。
蓝延慢吞吞地歪过头,靠在方修新肩膀,看着男人错愕的神色,问:“你觉得呢?”
男人不相信,“我当时听您和27号自动柜的机器人聊天时,说过和这位先生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