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一个猪圈旁边,正手忙脚乱的给猪圈,搭建雨棚。

猪圈里,有两头黑猪,在哼哧哼哧的用鼻子,拱着什么。

那书生看见了,连忙拿起猪圈旁边的柳条,抽向那两头黑猪。

“不准咬!不准咬……”

“那不是吃的!”

“你们这些个畜生,怎么能食人啊!”

柳条抽中那两只黑猪。

但是大雨之下,两头黑猪的双眼,似乎冒着绿油油的光亮。

而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那文弱书生的身后传来。

“猪,是杂食性动物。别说是人。就算是给他们喂猪肉,他们也是会吃的!”

“畜生,哪懂得什么公序良俗……”

可就在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之后。

本来拿柳条抽打,都不肯散开的两头黑猪,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浑身的肥膘一颤,之后竟都老老实实的贴到猪圈的一角。

而等那两头黑猪散开。

才看见。

在泥泞的猪圈里,有三个被砍去了手脚,已经不成人形的人彘。

此刻,那三个人彘里,唯一的妇人,刚刚竟然被两头黑猪,啃掉了双眼,此时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杀……杀了我……”

“让我死!”

猪圈外,那文弱的书生,听到妇人的声音,身体一颤。

他咬着牙,猛回头。

果然看见,大雨之中。

一个披甲戴盔的甲土,睁着一双黄金瞳。

正直愣愣的站在书生身后。

那甲土,不知杀了多少人。

大雨冲刷之下,那铠甲上,竟然隐约,还能看到血渍,以及卡在甲片之中的肉渣。

书生望向那双黄金瞳孔,双腿,竟然一时间,都在打颤。

但他咬着牙,逼着自已把脊背挺直,不至于直接跪下,可一开日,声音还是带着哭腔。

“临安里的那些官吏……都是你杀的?”

“你可知你一天之间,杀了多少人?”

甲土微微歪头,脸上这一刻,似乎还带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