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当朝宰相。”

“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该束手就擒的是你?否则到时,把你押入牢狱,你不仅要生不如死,更会牵连你的亲眷!”

大门日,身披重甲的鬼魅身影,微微歪头。轻咦一声!

“咦……这狗贼身边,竟然还有死忠!”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若是没有半点本事,想要当奸臣,也当不上啊!”

“仔细想想,秦桧这狗贼,早期也算是个体面人,听说,他早年还做过私塾的先生,靠微薄的学费度日,因为自已的生活处境很不满意,曾作诗说“若得水田三百亩,这番不做猢狲王。”而后,二十五岁就中了进土,算是青年得意。”

“宋钦宗靖康元年初,秦桧这狗贼,还上奏,认为对南犯的金军不宜显示出太怯懦的态度,使自已的力量削弱。十一月,金兵包围京师汴京,派使索求三镇,秦桧还上书言军机四事:召百官详细讨论、加强守备、将金使安置城外、最多割燕山一路之地!”

“可惜,宋钦宗未予答复,任命秦桧为职方员外郎,不久改为干当公事,隶属燕北割地使张邦昌。秦桧认为此职专为割地求和,有违自已的主张,三上奏折请求辞去此事。”

“这么一想,这狗贼,早年也算是较有血性的主战派。可惜,靖康之耻,狗贼秦桧也被掳掠北上。后来他和妻子王氏一同回归南宋,自称杀了监视自已的金兵,抢了小船逃回。这显然是屁话!他一个文弱的废物,杀得了如狼似虎的金兵?”

门日,此刻睁着一双黄金瞳的林珏,拖着那个人彘,缓步走入大门。

声音忽然高亢。

“秦桧!!!”

“你被俘在北方时,效力的,是掌握大权的金国宗室完颜昌,你是被完颜昌直接放回来的,对吧!”

“而放你回来的代价,就是你虽身在大宋,但却是实打实的金国细作,你认是不认?”

“你被放回来时,没有人质留在北方,这意味着完颜昌实际上缺乏控制你的手段。你回归后,竭力附和宋高宗,以求晋升。”

“这么多年,你舔着高宗的臭脚,排除异已,再加上金人的暗中支持,才得到的相位!你又认是不认!”

“你和金人一直有暗中望来!明面上说着,天下,南归南,北归北,天下太平!跟官家说,老百姓谁爱打仗啊!不能“迎回二圣”,否则大宋同时有三个皇帝,还不得内乱不休,谁倒霉?还是老百姓嘛!所以割地赔款投降,都是为了“爱护百姓”!”

“但实际上,都是为了你自已,你让大宋,面对金国,不断割地赔款,所求的安稳,实际上是排除异已,为了自已的荣华富贵,我有没有说错?你又认是不认?”

林珏的声音,在宅院内,如同虎啸山林。

他似乎不着急,立刻把秦桧的头颅砍断。

反而像是戏弄老鼠的猫。

用爪子,摆弄着猎物,直到把猎物,活活玩儿死。

而紧闭的房屋大门后,秦桧则无论林珏如何质问,都没有回应。

宅院里的人,都面色惨白。

一时之间,不懂林珏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他们能嗅到林珏身上,那浓郁的血腥味。

面色刻薄的妇人和蓝衣中年,此刻都贴着房门,不停抬手敲门,却发现屋内的秦桧,死死的拽着房门,死活不肯打开。

王元盯着林珏,明明还没有和林珏交手,但额头已经有冷汗留下。

不知为何。

眼前这身披重甲的贼人,让他压力极大,如同面对一只食人无数的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