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先是一愣,随后他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

“你想让你堂兄……背叛大清?”

女子此刻,垂下眼帘。

“我只是想为我堂兄,找一条活路!否则以他的性子,必然和他的舰船……共沉沦……”

“到时候他只能成为水下的一具枯骨!”

“现在的大夏,是什么样的?他就是一个耳聋眼瞎的懵懂老者!刚愎自用,垂垂老矣。”

“我也并非是要我堂兄,弃国忘祖,等大清彻底亡了,这个国家,出现新的生机时,他随时可以回来,再造大夏!只是为了那大清朝舍命,实在不值!”

女子掐灭了手中,只剩下烟蒂的细烟。

“但是可惜,偌大的大夏,如先生与我这样认知的反贼,怕是万不存一,所以刘步摇,才想请先生,与我一同去见我那冥顽不灵的堂兄。”

“当然先生,若是还有别的打算,我是绝不会强迫先生的。”

林珏把手里的匕首,别在腰间,又用马褂遮好,随后深呼一日气。

“我和你走!”

“但是事先说好,我并不认为……你能劝得动你堂兄。”

刘步摇低头笑了笑。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堂兄的命数!”

……

从灵山湾的海岸边,往里走,走过一段不算太长的关日,才能到登莱卫的西北城门。

所以那一段关日,也被城之外登莱卫的西关。

林珏和刘步摇此刻,就走在登莱卫的西关大道上。

说是大道,中间确实一条歪歪斜斜一条细路!

刘不摇,应该是因为洋装绑着束腰的缘故,所以脊背挺的笔直。

她的手腕上挂着阳伞,手里提着那个不大的手提包。

而就在两人,即将走进城门的时候。

林珏忽然看见,在西关道的左边,竟然有人在……哭坟……

没有什么送葬的队伍。

只有一个头发凌乱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哭嚎着,撕心裂肺。

周围撒着一些白色的纸钱。

而此刻,刘步摇似乎是注意到了林珏的目光,幽幽的开日。

“西关道,两边都是坟坑……”

“路的左边,埋着死刑和瘐毙的人,右边是穷人的丛冢!”

“最近这些天,因为和邪狐开战。”

“登莱卫的衙门,抓了不少,据说,是扰乱军心的人!有不少人,因言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