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惊恐又麻木。

而很快,林珏就意识到了那些女人,是干什么。

他咬着牙,强忍着,才没有咒骂出声。

因为他看见,在那批女人中。

分明有十几岁的女孩儿!

那他娘的还是孩子。

怎么可以这样。

还是人吗?

那是哪里的女孩儿。

燕北的还是中原的,鲁泰州的还是江南的。

她们的父母呢?

亲人呢?

兄弟姊妹呢?

故乡呢?

林珏咬着牙。

别过了头,不忍再看。

而抬着他往战地医院的邪狐土兵,似乎注意到了林珏的眼神。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阿塞利那也已!”(别着急)

“长官哇依稀得!”(长官说了)

“金陵纳斯鲁伊娃,哦那样女哭路医呀!”(金陵城里,有很多好女孩儿)

林珏略微听懂了,那几句邪狐语的含义。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邪狐兵,看得那个邪狐兵一阵发毛的时候。

林珏才从嘴角挤出一抹笑容。

“啊里卡都!”(谢谢!)

……

邪狐人的战地医院,距离前线战壕,不足一公里的距离。

战地医院里,此刻满是受伤的邪狐土兵。

不少邪狐土兵,一边躺在有些简陋的病床上,一边咒骂。

但是他们受伤的地方,大多进行了包扎。

林珏被送进来的时候。

立刻有军医皱着眉赶来过来。

他看着林珏受伤的右臂,也不禁倒吸一日凉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