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可沉万物。
却沉不了灵力。
否则谢歧也无法在水底使用阵法。
他双手结印,一朵朵由灵力凝结而成的红山茶出现在水里,朝水面飞去。
“来吧。”谢歧踏在散发微光的红山茶上,他拉起江怀玉:“跟我走。”
江怀玉试探性的朝空中一踏,脚下赫然出现一朵娇艳灿烂的红山茶,踩上去,宛若实质,稳稳当当。
灵力源源不断的消耗,谢歧看不清前路。
“谢公子,我给你照亮吧。”江怀玉拿出一张符纸,双手结印,符纸瞬间变成一群萤火虫,在前面盛开的山茶花旁飞舞,照亮回家的路。
谢歧忽然停下来,定定的看着俊秀的病弱少年。
“怎么了?”江怀玉不解的问。
“你怎么会萤火辉光的法术。”谢歧眼睛里映出少年苍白的容颜。
江怀玉微微一笑:“是剑主教我的,他说,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自创了这种法术,不仅用于照亮,还可以杀人于无形,他却记不起那个人是谁了,谢公子,这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是血衣魔君创造的咒法?
没听说他擅长符咒啊。
江怀玉心里惴惴不安。
看来师兄真的忘了小师弟,谢歧叹息道:“我有一个小师弟......”
“你不是流云城城主的弟弟吗?怎么有小师弟?”江怀玉开口问道。
“我走火入魔那段时间出现了幻觉,我幻想自己有一个小师弟,他也会这种萤火辉光符咒。”
谢歧边走边说:
“有时候我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
我只记得有一次我们下山碰到同道中人。
那些人中有强者嘲讽他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
然后,他气不过就自创了类似的功法。”
江怀玉:“......你以前是不是见过剑主施展类似的法术。”
谢歧摇头。
原主隔着山水看了冷曦玄一眼就沦陷,无法自拔。
他连风陵渡的门都进不去,不存在看过的可能。
江怀玉:“那你最近还会看到心魔吗?”
谢歧老脸一红,沉默颌首。
不仅看到,狗登西还越来越过分!
以前心魔也不曾帮他口。
“那应该是你的心魔越来越严重,产生癔症了。”江怀玉安慰道:“没事,剑主在,斩除心魔是迟早的事。”
谢歧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