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之时再告诉剑主。”沈玉春盛装打扮,他温柔一笑:“那件事有些麻烦,可能会闹出很大动静,让风陵渡陷入危险中,剑主可随时毁约。”
万般皆是命。
沈玉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望着乘坐轿辇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奉瑾帝姬。
风吹过,轻柔的掀起纱幔,露出帝姬那美艳中带着英气的脸,精致漂亮,神采奕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美貌之人了。
“我既允诺了你,便不会食言。”冷曦玄似乎感应到什么,他的目光朝宫门口望去,看到谢歧身着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而来,少年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心情似乎很不错。
“冷曦玄。”谢歧于人群中看到冷曦玄,他直接走了过来。
文武百官见谢歧朝剑道魁首而去,少数几个露出鄙夷之色。
他们虽未曾见过谢歧,却也听过流云城城主的弟弟三年以来孜孜不倦的骚扰剑主之事,一心想讨好i冷曦玄,见状,便阴阳怪气起来: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真有上赶着倒贴剑主的,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剑主是什么身份,凡夫俗子岂能攀附仙人。”
“谢歧自己是断袖,也要把至高无上的剑主拉下水变成断袖不成?”
“流云城想通过剑主从中获取好处,目的不要太明显。”
“就等着吧,谢歧走过去,你看剑主会不会把他一脚踹开,可千万别血溅当场啊,否则,哈哈哈哈哈,就算奉瑾帝姬在,她也不会为一个无名之辈得罪剑主的。”
“......”
刺耳的声音落进谢歧耳里,他悠地停住脚步:然后缓慢转身:“你们真的是学富五车的文武重臣吗?”
“那是当然!”其中一人满脸不屑道:“我等自然是大周的英才,谢公子,你呢?你算什么?”
“啊?!”谢歧惊讶道:“你确定?”
那人冷哼:“难不成像你这样不学无术,靠着兄长庇佑才有资格上白玉京?”
“啧。”谢歧轻蔑的‘啧’了一声,他从袖子里抓出一本册子,对着出头之人道:“你是章越,靠着祖宗荫庇才有资格入朝为官,文不成武不就,就连韭菜和小麦都分不清,断案大多冤假错案,你告诉我,这叫做英才?这叫做靠自己本事?”
这个册子是军师给谢歧的,让他大致记住一些重要的人。
谢歧过目不忘,不仅记住了人,还把前来赴宴的人查得清清楚楚。
被当众揭短,章越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厉声道:“诽谤,都是诽谤!
“把真实的你呈现在众人面前就是诽谤,难道你这个人是假的?”谢歧讥笑道:“所谓的文武重臣,不过是会投胎,借家族势力鱼肉百姓的一堆垃圾,还是像长舌妇一样在背后叽叽歪歪,说人长短的垃圾。”
他不屑一顾的语气像针一样扎进章越耳里,刺耳极了。
章越胸口剧烈起伏,他冷笑道:“也比某人舔着脸追上去,却连剑主一个眼神都得不到的好!”
说着,章越朝冷曦玄谄媚一笑:“能为剑主清扫垃圾,是我的荣幸。”
“阿歧。”冷曦玄不徐不疾走到谢歧身边,他抬手给谢歧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声音柔和:“我千请万请都你都不来,你却自降身份和这几个上不得台面的乌合之众走在一起,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此言一出,众人目瞪狗呆。
世人皆知剑道魁首圣洁无比,犹高天之月,高不可攀,且冷漠无情,生人勿近。
从未有人见过剑主放下身段,低声和人道歉。
众人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和谢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