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额头青筋暴跳:“呵,有本事你对着我这里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们吵到我的眼睛了。”谢歧头两个大:“没吃早饭你们都能吵得那么起劲儿,服了。”

百里奚生气道:“没你说话的份儿。”

“兄长,中午就别弄烧烤了。”谢歧踏出房门:“谁家大中午吃烧烤啊。”

“看......看在你是本座徒弟亲叔叔的面子上,本座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一顿烧烤,百里奚的气一下顺了,他居高临下的审视谢正途:“加麻加辣,变态辣。”

他顿了顿。

“辣死某个没良心的东西!”

说完,百里奚转身就走。

冷曦玄不置一词,眼神却越发冰冷。

“剑主。”谢正途见人都走光了,悄咪咪拿出一本祖传的春宫图,小声道:“这是我为您和阿歧特意定制的龙阳春宫图。”

说话间,谢正途从袖子里拿出好几个瓷瓶,神秘兮兮道:

“阿歧从小就傻,不懂房中术,您抽空多看看,好好学,他怕痛,您要温柔一点。”

冷曦玄麻木的任由对方将春宫图和花花膏塞进手里。

刹那间,身体冷如寒玉突然变得滚烫,掌心更像着了火,烫的厉害。

冷曦玄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呼吸都变得急促,难以控制,手指都在颤抖。

“剑主。”谢正途叹了一口气:“阿歧从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如果您真的喜欢他,请好好对他。

如果不喜欢他,请不要给他任何幻想,让他死了这条心。

倘若我知道他因为您受了什么委屈。

哪怕您是修仙界举世无双的剑道魁首。

哪怕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千千万万遍。

我就算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如珠如宝的养大。

谢正途几乎把谢歧当成自己的儿子养。

他只希望弟弟快快乐乐。

谢歧、琉云和琉采想要什么。

身为父兄,谢正途上刀山下火海都会给他们取来。

“谢城主。”冷曦玄红着脸收好东西:“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谢正途捂着耳朵跑:“对阿歧不好的,我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