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的脸一下黑了。
他虽然一百多岁了,可看起来不过及冠之年,年轻朝气。
可恶!
百里奚瞪了谢歧一眼,连忙去接‘祸殃剑’:“一把剑而已,本座还控不住?”
“你太高看自己了。”谢歧嘴皮一掀:“你要是能握住超过一盏茶的功夫,这把剑白送你了。”
“若本座控不住这把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百里奚无惧祸殃剑带来的诅咒,信心满满。
莹白如玉的长剑漂亮精致,宛若流云一般圣洁无瑕。
百里奚抓住剑柄,他耳畔顿时响起心浮气躁的呓语,眼前也出现扭曲的幻象。
巨大的电流从掌心蹿到全身,极致的麻痹感让其僵硬成木头。
他感觉脑袋像被巨手活生生撕开,有手指在搅拌脑浆一样。
百里奚疼得脑袋快爆炸了,他的思绪变得混乱,无序,抽象,眼前的世界光怪陆离。
“疼,好疼啊!”
已经渡劫境大能的百里奚难以抑制的发出痛苦低语。
脚下金灿灿的命剑突然失去华光,带着主人直直往下坠。
“还给你!”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奚将祸殃还给谢歧。
谢歧稳稳的接住老朋友,嘴角轻松愉悦的上扬:
“百里奚,你什么时候把脑袋割下来啊。
我迫不及待的想蹴鞠了。
你的脑袋那么圆,滚起来一定很快,很丝滑,很流畅。”
百里奚:“!!!”
滚滚滚!!!
他在空中转了一圈,稳住命剑,可脑袋一阵一阵刺痛,胸闷气短之感并未消退。
“冷曦玄。”百里奚隔空喊话,不甘道:“你真要把谢歧的剑拱手让给一个凡人?”
上一次抢祸殃导致全家一起上路之人是修士,所以受到了剑的诅咒。
但是凡人无碍。
百里奚亲眼见过谢歧把大名鼎鼎的祸殃剑借给一个农夫割水稻。
农夫一点事儿都没有。
谢歧那天也下田帮忙收割粮食,晚上还用祸殃剑给农夫的孩子剃头。
百里奚只觉谢歧暴殄天物,无语至极。
冷曦玄没有正面回应:“他们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