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很难对付。

冷曦玄暂时没想到好的驱除方法。

谢歧身体虚弱,又遭心魔入侵,本就破败的身子越来越不济,需要药材调理。

谢琉采点头,忙去给谢歧抓药。

天渐渐黑了。

冷曦玄坐在床头定定的看了谢歧许久,他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安神香,优雅起身走过去,将灵力注入安神香中,让其药效倍增。

浓雾已散,月光如练。

淡淡的清辉洒在冷曦玄的肩上,勾勒出他如冰如雪的面容,衬得他宛若琉璃雕琢而成,冰冷渗人,圣洁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如霜雪,似雪竹。

睡梦中,谢歧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谢歧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他睁眼没看到冷曦玄,紧张的心一下放松。

“小叔,喝药了。”(€€€€*)

谢琉采端着药碗凑过来。

“太苦,我不喝。”谢歧闻到药汁的苦味就想吐。

“那我帮你喝。”谢琉采尝了一口,皱眉咽下苦巴巴的药,顺手拿了一块甜糕给谢歧。

叔侄俩从小就不喜欢喝药。

经常是谢琉采病了,谢歧帮忙喝,反之。

主打一个用药味恐吓病魔。

“冷曦玄呢?”谢歧下床洗漱,边吃边问。

睡了一觉,他现在精力充沛。

魅有一个好。

无需打坐便能引灵气入体,无声无息的修炼,进入自然一日千里。

原主痴傻懵懂不知如何修行。

谢歧进入沉眠后,就不由自主的修行。

短短一日,他的修为已经突破筑基境。

如此修行速度也令谢歧瞠目结舌,快得超乎预期。

这简直不是修行,反而像深藏在体内的力量还是觉醒了。

这让谢歧不得不多想,自己阴阳双仪道是否大成,若是大成,为何在邙山布阵无法复活那些追随者。

“小婶婶一大早就出去了。”谢琉采贴着谢歧排排坐,边吃甜糕边回答:“好像是城南发现了血衣魔君的剑。”(ˉ ˉ)

谢歧刷的起身。

知道他佩剑封印之地的人只有冷曦玄。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自己重生了就去找自己的剑,冷曦玄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