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破纸。”谢琉采奶声奶气道:
“是小叔叔写给剑主的情书,日志(日记),还有避火图。
最最重要的是,里面藏着剑主送给小叔叔的回礼哦。”(*′€€€€`)
谢歧:“!!!”
当着冷曦玄的面说这些。
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回礼?”冷曦玄垂眸,目光落在谢歧紧紧抱着的木盒上:“让我看看。”
他不曾回应过任何人的爱意。
谢歧耳垂滚烫,死死的抱着木盒:“不许看!”
然而。
冷雾托着木盒浮在半空,情书和日志一页页展开。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冷曦玄,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爱我呀。”
“曦玄,展信安,我又去风陵渡见你了,见之前我吃甜糕了,但是,我最喜欢你给我的独家甜品€€€€闭门羹。”
“守在风陵渡的第三个月,曦玄终于叫了我的名字,虽然错了,但是没关系,我马上改名。”
“今日,兄长问我想喝什么酒,我想喝与曦玄的长长久久。”
“展信安:曦玄,今日我学了一套拳法,叫做‘思曦玄拳’,我思如泉涌......”
原主用贫瘠的语言记录自己对冷曦玄疯狂的爱。
一笔一划,如泣如诉。
看得谢歧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烧着了,所有理智灰飞烟灭。
哪个正常人写日志啊!
“别看了。”谢歧恼羞成怒,将面前的纸张抓下来撕成碎片。
冷曦玄骨节修长的手指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类似袖子的东西:“这是?”
“这是剑主的足衣!(袜子)。”
谢琉采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热情的解释:
“小叔叔花了千两黄金换来的宝贝!
他睡觉前都要翻开枕头看看足衣在不在,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都不许我碰。”Σ( °o°)
小甜糕的声音藏着委屈,他实在不理解小叔叔为什么要留下破洞的足衣。
谢歧:“......”
原主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正常人谁会花黄金千两买别人穿烂了的足衣啊。
冷曦玄仿佛被谢歧的痴情震惊了,就连周身萦绕的冷雾也散去许多。
他看着气得快昏过去的少年,眉眼间的风雪散去,轻声道:“谢歧。”
他的声音低而缓,像风一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