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歧呆住了。

怎么可能?

百里奚为了他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太讽刺了。

当初他和百里奚三天两头打架,见面就眼红,他怎可能为自己和冷曦玄割袍断义。

这是一个鬼故事。

“他叛逆期来得有点晚。”谢歧不相信这是真的。

可话是从,从未说谎的冷曦玄嘴里说出来,完全可信。

“也许吧。”冷曦玄对上少年的视线,淡淡道:

“你寄的那些书信我并未收到,应该是被弟子们收起来了,你的情谊我已知晓.......”

“我已断情绝爱。”谢歧想到原主那些露骨的情书苍白的脸上一片绯红,有些恼:

“情书,话本之类的你都烧了吧,就当没发生过。”

原主露骨到给冷曦玄送春宫图,画中人的脸是他和冷曦玄。

太不要脸了。

冷曦玄定定的看着他:“心病还需心药医,你的心魔很特殊,我会负责到底。”

他喜欢挑战一切不可能。

少年的心魔就是他当下最好奇,最想解决的事。

谢歧恨不得冷曦玄赶紧走:“呵,他是个老色痞。

他确实与寻常诱导修行之人坠入魔途,腾出躯体给自己用有很大区别。

心魔我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剑主了。”

“你确定?”冷曦玄手指在少年手背上敲了下。

笼罩在谢歧身上的冷雾散去,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洪涌而来。

黑红交织的魔气从身体里怦然炸开,少年耳畔又响起了心魔的腻腻歪歪的呢喃:“夫人,香香,抱抱,贴贴。”

谢歧眼前的世界时而是现实,时而是心魔制造的洞房幻境。

幻境和现实交叠,谢歧头疼欲裂

冷汗从他白皙的额头滚落,他反手抓住冷曦玄的手:“我信你!剑主,日后劳烦了。”

再往下,谢歧担心冷曦玄看到某些限制级画面。

心魔在幻境中做的不止亲亲摸摸抱抱那么简单。

心魔与他耳鬓厮磨,如夫妻一般亲昵赤诚相见,亲昵相拥,甚至.....

他迟早会灭了恬不知耻的心魔!

冷曦玄垂眸看了眼自己左手背。

谢歧的手很温暖,像太阳一般,暖融融的,仿佛能将自己寒冰一般冰冷的身体化开。

不知怎的,素来讨厌旁人接触的冷曦玄竟没有挪开左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