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诶,白总的技术好像也不比陶艺老师差多少,应该也是学过吧?】
【心疼小陆哈哈哈哈哈,小陆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池白安给杯子上好颜色,又用男人递过来的小工具在杯子上面勾出一个个好看的花纹线条。
大功告成之后池白安偷偷瞄了一眼认真做小兔的男人,然后悄悄在被子底下刻了几个字母。
€€€€C&B
是两个人的字母缩写。
小兔刻完之后又心虚地看了一眼白肃尘。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刻个名字还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做什么对不起阿尘的事一样。
他想刻下两个人的名字是因为这是阿尘带着他一起做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物品,所以他才想要留下两人的名字。
更何况这个杯子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无法复刻的,就算有人照着模样捏了一个,也不可能做到每一个细节都完全一致。
白肃尘的余光将少年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眼里蕴藏的温柔越扩越大。
惟妙惟俏的一只小垂耳兔很快便出现在了男人的手底下,让池白安小小地惊呼出声。
“阿尘你真的好厉害哦,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
摄影小哥也把镜头拉进几分,让白肃尘做得陶艺小兔展现在画面里面。
就连陶艺老师也走了过来,出声夸赞了好几句。
“白先生看来是极有天分并且有深入学过的,白先生平时这么忙学得时间肯定也短,我学了这么些年也只能和白先生的水平差不多。”
白肃尘微微点了下头,“谦虚了。”
白家的继承人无论在哪方面都会被严格要求,像是陶艺这一门课外课他在国内读初中的时候他便已经修完了。
当时白家请了国内著名的陶艺大师来指导他,他虽然最后精通了陶艺但是却被老师说他的作品没有灵魂。
白肃尘当时倒觉得无所谓,毕竟他连白家安排他学这些有什么意义他都不明白。
而此时此刻白肃尘在想起教会少年时,少年脸上满足崇拜的笑容,以及看见面前活灵活现的陶艺品时,他好像明白了当初老师为什么说他的作品没有灵魂。
“安安想让它变成什么颜色的?”
池白安眨了眨眼睛,“可是这是阿尘的作品呀,当然是阿尘自己决定啦。”
白肃尘笑了笑,最后还是把把它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垂耳兔,并且还在小兔的脸颊上打了两块红晕,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害羞的小兔。
“这只小兔子好像我送给阿尘的那一只哦。”
池白安说的正是前两天他送给白肃尘的那一只竹编小兔,只是那只兔兔是抱着胡萝卜的,这只陶艺兔兔怀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白肃尘察觉到少年的视线。
池白安用手指了指小兔的两个前爪中间,“感觉这里空空的,不过不加东西也没关系啦。”
白肃尘看向了一旁剩余的材料,“那捏一个星星放在小兔的怀里好不好?”
池白安眼睛亮亮的,很显然白肃尘的提议让他很开心。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麻烦呀?”
白肃尘浅笑着点了点头,“安安喜欢的话就什么都不麻烦。”
一番话让池白安一下子羞得差点想要直接跑去屋子外面透透气,“那…那谢谢阿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