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叔已经到院子里来接他了,宴屹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来到客厅,陈叔才拿起电话打给夫人。
“安安今天在外面的时候夫人又打电话来了,她说给安安发消息安安没回。”
池白安这才按了按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
“听夫人的语气应该是好消息,公司应该有好转了。”陈叔笑起来眼尾的鱼尾纹都挤了出来。
电话也在这时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池母的声音。
陈叔把电话递给少年,少年拿着手机挨在耳朵旁边,声音软软地叫了声妈妈。
听池母说了最近家里的状况之后,池白安才知道家里的公司最近已经逐渐好转了,似乎是有人在暗处帮助才能让池家度过这次的难关。
虽然问题依然存在,但是最大的问题已经被背后帮助池家的人解决了。
池母说,所需很快就能把少年接回家了。
刚好少年也在这里待了有些日子了,等公司稳定下来之后,池父池母也会给少年找好的医生,接回城里会更加方便治疗。
池白安小小声地回了几声,但是莫名的有点提不起心情来。
电话的最后,池白安乖乖地应了几句池母让他乖乖吃饭之类的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再过一段时间安安就要回家了,不开心吗?”陈叔喝着茶问道。
按理来说这孩子应该会很高兴才对,怎么今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小兔歪歪脑袋,摸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表情。
“没有呀,我想回家的,高兴的。”
回到房间,池白安洗了个澡然后瘫在床上。
好奇怪哦,明明能回家一直都是他最想要实现的事情呀。
小兔趴在床上不得其解,逐渐有了些许困意。
“嗯,今天带他去卫生站看了,没什么大碍,药酒落在我家了我给安安送过来。”
池白安微微抬起脑袋,困倦的小脸上满是迷茫。
他这是睡觉睡迷糊了?怎么听见宴屹的声音了?
“这孩子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呢,回来之后也不吱声。”陈叔的声音也由远及近。
“不过倒是麻烦宴先生了,我给安安上药也是一样的。”
声音开始逐渐靠近房门,池白安这才知道不是幻觉。
宴屹稳重低沉的声音就在门口,“不麻烦,您先去忙吧,我帮安安上完药也回家了。”
池白安听见陈叔道了谢,然后又听见了下楼的声音。
就在小兔屏气听着门外的动静时,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池白安快速收回兔耳朵,装作不知道是谁的样子,“陈叔吗?有、有什么事情吗?”
宴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是我,我进来了。”
池白安一点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露出脑袋看着大晚上来自己房间的男人。
“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