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安脑子晕晕乎乎的,有些听不清周围嗡嗡嗡的在说些什么。
“要抱抱……”
小兔终于出声了,举着手朝着身旁的男人要抱。
莫尔戈斯弯腰把少年抱进怀里,恶狠狠地在少年的耳旁说了一句,“撒娇也没用,跟我走。”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包厢里才开始渐渐起了谈话声。
“原来那就是安安的伴侣……”
“是啊,安安这么温柔的人伴侣怎么这么强势啊?”
“你都不知道,我刚才都吓得差点不敢出声。”
“不过安安喝醉了确实是让家属早点带回家比较好。”
同学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池白安被抱上飞行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只好努力用自己发软的手臂圈紧男人的脖颈。
直到回到家里喝了男人用嘴渡过来的水之后,小兔才稍微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危险的处境。
“咦,我怎么在家里了呀?”池白安在男人的怀里看了一圈,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莫尔戈斯心里还在生小兔擅自喝醉的气,手下稍微用了点力打在了小兔的屁股上。
池白安顿时眼眶泛起了一层泪花,有些茫然地看着打自己的男人,“你怎么打人呀……”
“以后还出不出去乱喝酒了,嗯?”
面对男人的质问,小兔表示:你在嗦什么呀?我没听懂?
被两口啤酒干倒的池白安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盯着面前面容英俊的男人有些恍惚。
“你怎么有……两个呀?”面前的莫尔戈斯的脸在他的眼里重影,变成了两个莫尔戈斯。
莫尔戈斯都快被气笑了,抱着少年开始往卧室走。
“安安怎么知道我有两个,安安难道想一起试试么?”
*
小兔十分不情愿的被莫尔戈斯按着尝试了一次。
对于小兔来说,两个莫尔戈斯显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以至于莫尔戈斯直接帮他请了三天的病假。
池白安第二天早上酒醒了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三天不用军训,池白安都已经能想象出自己会落下多少知识了,当场就把端着美食进屋赎罪的男人狠狠地教训了一下。
很不巧,莫尔戈斯被软糯又略带沙哑的声音骂硬了,差点当场****再次吃掉小兔。
三天之后回校继续军训时,之前一起聚会的同学都凑过来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池白安耳朵有些热热的,不好意思说出自己为什么请了三天假地真实原因。
所以只好有些心虚地撒了个小谎,说自己其实酒精过敏,因为那晚回去之后发现过敏有点严重才会请假到现在。
有同学眼尖看见了少年衣领处若影若现的红痕,“安安你身体是不是还没好?要不要再多请几天假算了。”
池白安歪歪脑袋,“我身体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