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会注意。”声音低沉舒缓,能从里面听出认真的意味。
程青莹愣了一秒,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厨房切点水果。
宋知羿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心里的某一处变得柔软不堪。
他肯定会认真照顾安安的,他的老婆他不照顾谁照顾?
家庭医生很快就在宋知羿的联系下来了。
给床上陷入梦境时微微皱着眉头的少年做了一番检查过后开了些常规的药物。
“小少爷这次病的突然,初步判断有可能是接连受到刺激或者惊吓导致的,或许吊个吊瓶会保险一些,对小少爷的身体也好。”医生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药片胶囊搭配着一边说道。
刺激,和惊吓?
宋氏夫妻对此都是一脸懵,安安在学校能受到什么惊吓。
况且还有这个臭小子保护安安,怎么会有人欺负安安呢?
他们当然想不到,欺负安安让安安受刺激的人就是自家儿子。
宋知羿想到今天的种种,眼神暗了些许,从中又有些诡异的满足感。
原来安安是因为他而变成这样的。
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安安呢?
是在车上帮助他纾.解,还是在房间里他用嘴帮哥哥弄出来呢?
不管是哪样,但凡他做的再过分一点少年都会因为隐忍不住而颤抖着哭出来吧?
宋知羿内心想要更加厉害欺负少年的欲望像是狂乱的枝桠一般疯狂生长。
“可是哥哥不喜欢打吊针。”宋知羿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果然,他很快就听见了医生的劝说,“虽然很多病人都不喜欢,但是确实能让病好的快一些。”
宋知羿心底并不想让哥哥的病快些好,因为这样软糯可爱听话乖巧的哥哥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虽然心底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说到底他还是很关心池白安的身体,知道还是尽快让哥哥退烧比较好。
于是宋知羿点了点头。
床上的池白安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见了什么打吊针,还是要给他打?
怎么能拿针扎兔兔?!
吓得少年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迷迷糊糊之间醒了过来。
宋知羿最先发现少年醒了过来,刚靠近床边就看见了能让他心软到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到少年眼前的濡湿眼眶。
“……不想打针嘛。”生病小兔连身体都是柔软的。
白软的手臂搭在宋知羿的小麦色手臂上时,让青年的呼吸都沉重几分。
青年耐心地坐在床边把不想打针准备钻进被子里躲起来的少年挖出来抱在了自己怀里。
“乖一点,打完针身体就不难受了。”
“不要……”
池白安甩甩脑袋,开始在青年怀里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