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垃圾丢完把手套脱下来之后少年还是忍不住洗了几次手,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面,耳朵是说不出的粉红色。
小兔子都快要羞愤到升天了。
只是一个晚上阿琛就能……这么多吗……
池白安不敢再想了,越想心跳就是越发的快。
苏闻琛见安安迟迟不从楼上下来,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看来安安一定是发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下来了。
那他要什么时候上楼去找小兔子好呢?
苏闻琛喝了一口咖啡,指尖在电脑的键盘上面打着圈。
有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苏闻琛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心情愉悦地上楼去找小兔子去了。
一上楼去发现小兔子果然整只埋进了被子里面,耳根还有些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淡粉色。
可是好像听见他的脚步声时颜色又有了想要变深的趋势。
苏甜甜睡了安安的房间,所以安安再怎么待在二楼都只能在他的房间里。
他走近床边,装作不解道:“安安?怎么趴在这里了?身体不舒服吗?”
男人微微蹙眉,像是十分担心少年的身体状况。
池白安把自己埋得更紧一些,没想到还是被阿琛掐着腰挖了起来。
苏闻琛看着一言不发的少年,“怎么了安安?”
池白安支支吾吾不敢看苏闻琛,“没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池白安想要躲开男人,可是没想到男人居然抱得这么紧,让他一时之间都没有办法动弹。
“没有生病就好,安安生病了一定要和我说,知道了吗?”
苏闻琛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知道安安现在还在因为那些他留在浴室里的东西而害羞,但是他现在并不打算挑明。
少年也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没事的,阿琛都不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所以也不会很尴尬的吧?
池白安终于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跟着男人下楼去了。
“我下午要去一趟公司,安安想在家里待着吗?”
池白安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他好像不想待在家里,在家里好像有些无聊。
如果是陪在阿琛身边应该就不会再感觉到无聊了吧?
苏闻琛在少年的小声请求下决定下午带着安安去公司。
“安安不用这样,如果安安想一起去可以直接跟说,不用委屈自己。”苏闻琛摸了摸小兔子手感极好的脑袋。
苏闻琛下午去公司是想要干预一下王大海最后的判处结果。
最好是能判多久就判多久的。
安安在那里受的委屈他一定都会让王大海还有幕后的保护伞付出代价。
王大海身后的保护伞也已经浮出水面,他不止参与了这个事件,更往前他甚至还弄出过人命来。
这一次怕是插翅也难飞了,就算不是死刑也至少是个无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