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已经是三分钟之后了。
他们的王显然神情还不是很好,好像是抱着心爱玩具一样抱着小血族不愿意撒手。
众人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宴会照常举行。
却是再也没有不长眼地敢再去惹米洛斯德了。
小血族蛋糕没吃几口就被抱在了怀里,还被不停地揉着脑袋和被男人嗅着后颈。
“蛋糕没吃完呢……”
米洛斯德皱了皱眉,“家里有很多,回家吃。”
米洛斯德早已经把小家伙带到了宴会厅的楼上。
男人就像是人类有猫瘾和狗瘾一样,对小血族彻底上瘾。
让瘾君子保持理智的方法就是,像人类吸猫吸狗一样吸吸小血族。
池白安小力地推拒着自己在自己脖颈处又咬又舔的米洛斯德。
可小手放在那柔顺的银色发丝上却是怎么也使不了劲。
“咬一口好不好?”
米洛斯德似乎没打算和池白安商量,尖牙抵着脆弱的血管上就开始摩擦。
池白安敏感地抖了抖身子。
自知自己拒绝不了男人的要求,小血族只能忍着害怕点了点脑袋。
从前就算是米洛斯德给小家伙喂血那也是自己划开手指,或者是小血族用尖牙划破他的手指然后吮吸。
根本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吸”血。
所以当男人的尖牙慢慢刺入纤细脆弱的脖颈时,池白安居然十分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大脑似乎传来了十分愉悦的情绪。
越是慢慢吮吸,被吸血的小血族就越是绷紧了身体,感觉整具身体都陷入了不可控制的反应当中。
直到发泄的那一刻,小血族都有些微微失神。
米洛斯德有些诧异,但眼里的愉悦神情不似作假。
他没想到他只是单纯地咬咬少年的脖子少年就出来了。
他知道在吸血时对方会有强烈地愉悦感,但他却是不知道小家伙的身体这么敏感。
看来……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米洛斯德抱着微微失神的小血族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自家的浴室里。
回神过后就是无止境的羞耻和尴尬。
池白安捂住脸。
真的是…他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就……
一整个晚上,小血族都陷入了怀疑之中,埋在被子里当个小鹌鹑。
米洛斯德则是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小鹌鹑,脸上尽是餍足的笑意。
两人都互相吸食过对方的血液,算得上是血液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