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水润了润,池白安也舒服了许多。
“……都怪你。”
刚喝完水的小兔子又说了一句。
傅言鹤见小兔子还骂的动,嘴角弯出了一个弧度。
小兔子看上去还挺有活力的,先前他还担心安安会不会被他弄坏了,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担心了。
“嗯嗯,都怪我都怪我。”
池白安见对方也这么多,自己也认真地点了好几下脑袋。
“怪我昨晚太用力,让小兔子哭了好几次,还有晕了两三次……”
池白安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傅言鹤说了些什么。
乖软呆萌地坐在原地几秒之后,才赶紧支起一点身子去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乱…乱说什么呀!”
少年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有些水雾,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鹿。
兔耳朵也因为男人说的这番不知廉耻的话给惹得微微颤抖。
“我都差点以为安安要被我……”
傅言鹤凑近了些床上的少年,少年往后退了一点就靠在床头上没办法再后退了。
“……橄榄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池白安恨不得立刻躲进被子里一辈子都不出来了。
怎么这人总是不分场合地说荤话呀!
坏蛋!
可是池白安无处可逃,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男人按在床头温柔地接了个吻。
直到把少年亲到泪眼朦胧了,男人才恶劣地放开了少年,然后心情颇为愉悦地下楼给自家老婆做些东西吃。
反正老婆也没这么容易原谅他,那他还是变本加厉地多欺负欺负老婆好了。
老婆最软最好欺负了。
池白安吃着不久后傅言鹤端上来的食物,却是再也没有理睬过傅言鹤,单方面把男人划入了黑名单。
傅言鹤倒是不恼,他知道自己惹老婆生气了,也愿意一直照顾老婆。
池白安觉得傅言鹤真的是变了很多。
现在对方居然看着自己吃饭都能够露出微笑。
这个微笑在松松的理解下被认为是在犯花痴。
池白安:……
到了晚上傅言鹤也是要一直黏着池白安睡觉,池白安也拿他没办法。
“……不准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男人从身后抱着他,把他抱得很紧,让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不会做的,但前提是老婆你不要乱动,老婆刚刚扭的那两下都把我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