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妈妈都带宝宝回家了,先生还没回来,不是说只是去买点东西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池白安缩在沙发上抱紧小胡,本是想着等先生回家,可是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阿特兰特回到古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看见在沙发上抱着胡萝卜抱枕睡成一团的小兔子,下意识地就想把他抱到楼上房间睡。
可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一身血腥味,还是皱着眉给小胡施了点法术让其活了过来,将少年稳稳地驮在背上上楼去了。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这么多世界以来男人和小胡相处较为和谐的一次。
阿特兰特看着少年被带上了楼,自己则是走出花园把已经昏迷不醒被捆住的林若拖进了古堡。
古堡的底下有暗室,林若现在就被阿特兰特关在这个地方,还被施了禁言咒,就算是她想要呼救,先不说有没有人来救她,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又怎么呼救呢?
把林若关好,阿特兰特就先去了浴室将自己一身的血腥气洗去,在浴室将伤口都包扎好之后才穿好衣服走出去。
“洗完澡不回房间还想去哪里呀?”
阿特兰特身体一僵,转过身就看见少年双手抱臂,应该是刚醒过来,连声音都带着刚醒来的时候独特的软绵,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阿特兰特回答不上来。
“怎么起来了,又不穿鞋。”
男人给池白安穿好了鞋,可池白安还是就这样定定地看着阿特兰特,似乎是男人不给他个说法他就要闹了。
大狼把小兔子重新放进被窝里窝好,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抱住留给他一个后背的少年。
即使阿特兰特刚刚洗过澡,池白安灵敏的兔鼻子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
“臭死了,别抱我……”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兔子把小松鼠扯出来问了一番,得知了先生其实是去找林若了,他才会这么生气。
阿特兰特见安安哭了瞬间慌了神,但是又只能抱紧安安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安原谅我好不好?下次做危险的事情之前一定汇报。”
即使是这样,少年还是越哭越厉害,特别是强势地扒开他的衣服看见渗血的伤口之后。
“干嘛瞒着我,先生还痛不痛……”
小手想要去查看一下伤口,却又害怕会弄疼先生,只能看着染了血的纱布不知所措。
阿特兰特其实已经没感觉伤口有多疼了,反倒是心疼小兔子哭得眼睛都红了。
“不哭了,明天起来眼睛要疼的。”
手指温柔地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渍,越发感觉这个少年是水做的,偏生他还见不得少年哭,一哭他就心疼。
“以后做这些事可以不用瞒着我的。”
池白安小心避开伤口,环着阿特兰特的脖子抱了上去。
阿特兰特一下一下拍着小家伙的脊背,答应了少年的请求。
小兔子在他的怀里良久没有说话,就当他以为安安已经哭累睡着了准备将安安放进被窝里的时候,小兔子突然撤出了他的怀抱。
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阿特兰特愣了一秒,然后一双软若无骨的手捧起了他的脸。
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吻就这样落在了阿特兰特的唇上,就像是一片香软的羽毛拂过男人的嘴唇。
看得出来小兔子很紧张,连好看的眼眸都紧紧地闭上,纤细浓密的睫毛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亲吻着的阿特兰特已经变成了当初他在宫殿时幻化出的模样,是他没被下禁咒之前的真正模样。
在池白安怔愣的时候,被阿特兰特主导的,凶猛的吻落了下来,几乎像是要把小兔子整只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