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怀深也不好过,喘着粗气。
他不过是捏了一下兔耳朵,少年怎的像是被欺负得这般厉害。
少年的身子软趴趴的,活像是一摊小兔泥,嘴里甜腻腻地哼哼唧唧。
席怀深把少年捞了起来,冲掉他身上泡沫的同时,还要阻止小兔子乱动,终于做完了这一切,男人才把池白安放在床上,然后下楼寻找老管家。
老管家知道之后,先是给了席怀深一剂抑制剂,让年轻管家去安抚小少爷,随后自己则是去联系家庭医生。
一针抑制剂下去,小家伙明显好转很多,只是身上折腾的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澡白洗了。
席怀深是个Alpha,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只能是抑制着给安静下来的小少爷贴上抑制贴。
这种情况下,项圈还是先不戴为好。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小少爷检查了一番后松了一口气,确认小少爷没事。
守在床边的夏岚耶松了一口气,手上的湿巾还在擦着她家崽崽的细汗。
“小席,你这次做的很好。”
这是来自老管家的称赞,而席怀深只是点点头。
而在老管家眼里看来,小席这孩子是谦逊的表现,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池白安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夜深了再洗一次澡估计会着凉,所以席怀深便被安排给小兔子擦擦身体。
这天夜里,小兔子全身都被年轻管家清理了个遍。
第二天醒来,池白安还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周身没有力气。
“席怀深……”
小兔子抱紧小胡抱枕,小声喊着年轻管家的名字。
恰在这时席怀深就像是听见了小家伙的呼唤一般,轻叩三下门便走了进来。
“早安,小少爷。”
席怀深将瘫软无力的小兔子扶起来,给少年换上衣服,却被少年一下子抱住了腰。
只见小兔子把软软的脸蛋埋在自己的腰腹,开始这闻闻那闻闻。
直到席怀深被撩得一身火,池白安才被扶着肩膀往后退了退。
“怎么了?”
“哥哥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说着,小兔子又凑了上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兔子是流氓小兔。
席怀深用一根食指抵住了少年的额头,防止少年靠近。
男人不知道小家伙说的他身上的好闻味道是什么,只知道小兔子好像又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池白安双眼迷离,脸颊两边有着两朵红晕,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喝醉了?
这个想法一旦在席怀深心里成立,那么一切都开始有迹可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