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点头,步子朝着楼上迈去。
走到房间门前,靳燃停下了步子。
这是他许久都未曾进入过的房间,不知是否有什么变化。
男人将门推开,屋内开着冷气,而少年正裹着被子像个小粽子一样窝在床中心睡的正香。
丝毫没有防备的让房间里多出一个人来。
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是最好的遮光窗帘。
靳燃没有开灯,当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这个房间里的最后一抹光消失了。
而这个在黑夜里的男人丝毫没有被阻碍地走到少年的床前。
就从刚才那一瞬间走廊透进房间里的光,让靳燃看清了少年露出在外的一小节白细小腿。
便是这般,靳燃便忍不住了。
每每一靠近少年,他便和发了疯失了理智似的,想要疯狂的将少年………
靳燃握紧了拳头,克制着拿了套换洗睡衣走出了房间。
一番洗漱过后,男人才回到房间。
靳燃翻身上了床,将睡得微微张开了小嘴的少年拥在怀里。
靳燃看着少年微启的唇,忍不住伸了跟手指往里探探。
触感所及,皆是无尽的柔软。
方才已经在浴室里冷静过一次的男人此刻再也忍不住,将手指抽出后取而代之的便是那薄唇。
男人汲取到甜软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如同发了疯般吮吸着少年的唇,却又在少年即将要醒来改为轻啄,等少年再次熟睡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等男人终于餍足地放开少年时,少年的唇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靳燃心疼的用舌尖描绘着小兔子唇周被吮到红肿的唇肉,最后紧紧抱住小兔子进入睡眠。
好像只有在小兔子身边,他才会睡一个好觉。
直到日上三竿,池白安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睁眼后的第一感觉便是唇部传来的微微刺痛。
小兔子刚想伸手触碰一下有些微痒红肿的地方,没想到却不得动弹。
看见自己腰间锢着一双有力的手臂,连同自己的手臂一起圈住了,小兔子还有些懵。
直到看见身后男人的脸庞,池白安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肯定是在做梦的,哥哥怎么会出现在安安的床上嘛!
池白安继续闭上眼睛。
想了想不对,好不容易在梦里见到哥哥,必须要做点什么!
自以为还在做梦的池白安努力抽出小手,戳了戳靳燃冷硬的脸庞,又捏了捏那高挺的鼻梁。
知道指尖快要点在那薄唇上时,一双大手握住了那只胡作非为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