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这个时候打给安安呀?哥哥还不睡觉吗?”
想起原故事线里的哥哥,因为工作经常熬夜,胃病也频频发作,不过好在他来了后哥哥与原世界线完全不符了。
“想安安…”
若是在平常,池白安已经习惯了哥哥说的话,可现在却不知为何,听见男人讲出的话时,他竟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少年要空出一只手来擦拭头发,另一只手又不舍得将手机放下便只好拿在手里。
小少年漂亮诱人的脸蛋此刻离镜头离得很近,男人几乎可以看清楚少年那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
正因为如此,靳燃也可以从上往下很好的看见池白安松垮浴袍里的景色。
男人坐在皮质办公靠椅上,表情如常,可身体上却发生了某些变化。
突然想起齐彦君对他说的一些话,比如他只对少年有非分之想这类话,他突然觉得很赞成。
靳燃将镜头拉进,让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只在自己的肩部往上。
其实就算不拉进,少年也不会看见男人下半身的大帐篷,可男人却莫名的感到心虚。
“安安给哥哥讲讲今天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
见男人问起,少年便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起今天发生了什么什么有趣的事情。
池白安说起社团招新的时候,差点就将自己加入手工社的事情说漏了嘴。
他加入手工社是有目的的,哥哥送给他了一条脚链,他也很想送给哥哥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而这份礼物当然是要先保密的,因为他要亲手做!
靳燃听着小兔子将自己一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说出来,这倒是跟他收到的照片内容一致。
“然后……”
糟糕,又差点说漏嘴啦!
“然后安安就回公寓啦~”
少年说的公寓应该是他给少年在学校附近租的一套房子,说是租,其实就是买了下来,估计只有那只蠢乎乎的小兔子还不知道自己住的兔子窝是哥哥买下来的。
靳燃挑挑眉,神情自若,可实际上后槽牙都快要咬断了。
“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吗?”
池白安有些奇怪,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发生的。
男人想,少年一定会听话如实告诉他的,可少年却对自己参加了一个社团的话只字不提,似乎是有意瞒着他。
想到这里,男人心情瞬间有些不美妙了起来,一想到少年有可能为了别的男生而想自己撒谎,靳燃便十分不满。
可他向来不会逼着男生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于是他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他害怕少年真的是为了那个青年而故意隐瞒。
池白安擦拭着发丝,他无暇整理自己一边早已滑落肩头的浴袍。
换句话来说,这在少年眼里并不算什么,毕竟从小哥哥给他洗过的澡也不少了。
可靳燃却不是这么觉得,隔着层屏幕,靳燃只觉得喉咙发干发紧,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经沙哑得不行。
男人匆忙地结束了与少年的通话,像是因为忍耐到极限而布满青筋的手捂住了自己仰起的头。
片刻后,靳燃才走进休息室的浴室内。
他知道,自己没有一个小时怕是出不了这个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