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带过去,就放家里。”
徐牧满意了。
“不过……”柏念也话锋一转。
徐牧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阿牧,你以前蜕的皮有保留吗?”
徐牧:“……”应该没有吧。
[没,太多了,全扔了]
柏念也遗憾,“这样啊。”
[……你想干嘛?]
“想拿几条收藏。”柏念也轻声说,“蛇的一生几乎都在蜕皮、成长,非常有纪念价值。”
“……”徐牧不理解,这种丑不拉几的长虫皮,有什么值得值得收藏的。
他上辈子要是在家发现这玩意儿,能连夜搬家,从此都不住那里。
“……阿牧,你说好不好?”
徐牧刚才走神,没听清对方说什么,犹豫了下,点点头。
柏念也眼睛发亮,明显很高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我在旁边看你怎么蜕皮……我想想,用什么把你蜕的皮收起来,要不拿个画框裱起来?还是按照顺序,找个玻璃容器分类装好€€€€”
徐牧:好、好变态。
“或者像你收集我的绒毛一样,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
曾经的“变态一号”徐牧沉默了。
[……都行,看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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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皮前的蒙眼期有点难受,徐牧不仅觉得皮肤干,浑身懒洋洋的,还说不出哪里难受。
反正坐在沙发就不想再动弹。
他减少了直播时间,准点下播,回房间就变成拟态,蔫蔫地盘在毯子上。
“还好吗?”柏念也摸他头,轻声细语,“要不要喝点水?”
竹叶青的眼睛雾蒙蒙的,一层膜泛白,身上的鳞片不复青油油的亮泽,发灰黯淡。
徐牧摇头,他其实喝了不少水了,但那种干渴的感觉是生理性的,只能缓解,无法消除。
“好吧……”柏念也叹气。
他看得心疼,调高加湿器的功率。
湿润的水汽笼罩了一片区域,徐牧有种在腾云驾雾的错觉。
柏念也时不时来查看他的情况,给他的鳞片涂保湿的面霜。
“明天你是不是有体测?”
徐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