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检查垂耳兔的身体,除了肚子有点圆润,微微鼓起,赫然发现对方的爪子有一块被咬秃了。
“不痛吗?”徐牧小心翼翼地握住垂耳兔的手,眉头拧得死死的。
柏念也浑身难受,尤其是胃,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耳朵往前耷拉,一声不吭。
徐牧越看越心疼,“哎,念也哥,你假孕应该和我说一声的。”
“我看看你的手,没抓出血吧……”忽然,他顿了顿,猛地想起一件事。
等等,念也哥的性别好像是€€€€
徐牧低头,艰涩地问:“念也哥,你不会真、真怀孕了吧?”
仔细算算,也不是不可能。
至少按照他们之前的频率,好几次都没用那什么……
徐牧手抖了抖,声音不自觉变得谨慎。
“我、我们要不要先先检查下?”
柏念也勉强打起精神,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想得还挺多的……
怀孕,哪有这么容易?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内里结构的发育其实不太好,想要孩子恐怕比较困难。
“念也哥?”徐牧脑子乱糟糟的,声音放得很轻,轻蹭垂耳兔的脸颊。
柏念也有气无力地挨着徐牧,尾巴幅度极小地晃动。
但他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
他说:‘别担心。’
房间
床头柜斜放着一支已经用过的测孕纸,被撕开的包装散落在周围。
“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吗?”徐牧屈膝蹲在床头,下巴抵着被子,轻声询问。
“……不想吃。”柏念也眉眼疲倦,声音有点含糊。
徐牧拨开他濡湿的额发,用纸巾擦了擦,“但你中午没吃,晚上回来又不吃,胃会不会难受?”
“我吃了更难受。”
徐牧伸进被子里,揉了揉他的肚子。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几天,念也哥的腰和以往相比,确实肉感更强一点。
以前总容易摸到骨头,现在反而软乎乎的。
“烦……”柏念也有点焦躁。
“怎么了?”徐牧没听清,只听到一个字。
柏念也闷声说:“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