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坐小火车?”
“不坐……”
“小飞剑呢?”
“不玩……”
“特赛亚的激光盔甲?”
“不要……”
徐牧算是明白了,敢情哭闹过后还在别扭。
他琢磨,这不行啊。
“来,烨烨,哥哥和你说说话。”
“咱们是三岁的大朋友,哦,不对,快四岁的大朋友了,是不是坚强点?”
“你知道的,爸爸爱你对不对?”
“你也爱爸爸对不对?”
“你哭了,爸爸也会伤心的,你忍心看爸爸伤心吗?”
“不忍心对吧?所以你……”
……
徐牧快要磨破嘴皮子了,烨烨还是用屁股对着他。
纳德司从后面蹿出,幽幽地说:“主人,没人爱听大人的唠叨,您这么小的时候,可是蛮不讲理得很。”
徐牧:“……”扯淡,我小时候乖得很,孤儿院的姐姐可喜欢他了,就是不爱说话。
“烨烨。”徐牧凑近,用指尖去戳对方脸颊,“哎,你理理哥哥?明天哥哥带你去玩€€€€你想玩什么都行。真的,哥哥发誓,陪你从白天玩到黑夜,玩不够就明天继续……”
“去不去,吱个声?”
徐牧口干舌燥,喝了口水。
“吱。”
徐牧一顿,乐了,“烨烨,你刚才说什么?”
烨烨埋着脑袋,闷闷地说:“吱。”
徐牧嘴角的弧度压不住,这小孩也太可爱了吧。
“好的,我听到了。”他轻咳一声,“来,拉勾勾?”
一只肉乎乎的手伸出,尾指翘起。
徐牧用尾指去勾,“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烨烨跟着念。
“真棒。”徐牧夸了句,起身,一转头,就看见柏念也静静地站在后面。
灯光打在他脸庞,透出光润的色泽,宛如莹柔细腻的卵白釉。
不知道看了多久。
徐牧愣了几秒,“念也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