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那人衣衫不整,赤.裸着小半胸膛,披散的墨发仅用一根木钗挽起,手中握着一杆玉色烟枪,每走一步,手腕,脚踝,乃至其他地方佩戴的环饰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苟新用力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异香,记起方才那道声音浑身突地一个激灵:刚刚走过去的,好像是个男人。

他伸长脖子朝前望去,见男人抬指在烟杆上点了两下。

苟新不解,嘟囔了一句“娘们唧唧的”,便将注意转回赌桌上。

骰盅开了,出乎所有人预料,此局沈淮臣赌大,薛承猜小,本以为又是薛家公子赢,谁知那三枚骰子偏要与人作对似的,朝上的点数赫然是三个六。

“这不可能!”薛承红了眼,霍然站起身。可就算他把骰子盯出洞来,正面朝上的也是十八点,面前摞得小山高的筹码尽归沈淮臣。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作死值增加五十点!】

诶?

沈淮臣微微疑惑,系统给的卡牌还没用,怎么忽然就赢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借机刷分,“薛公子,承让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作死值再加五十点!恭喜您获得万能解毒丹*1!】

沈淮臣:【哇,发财了(惊讶脸)】

系统:【哇,发财了(惊讶脸)】

系统:【宿主你看他,脸红的好像一颗烂番茄耶€€€€】

“呵。”烂番茄薛承狠狠剜了沈淮臣一眼,恨声道,“再来!”

“掷骰子玩儿了这么久,想必沈兄也腻了,不如换牌九,如何?”

“好啊。”沈淮臣相当好说话,并充满求知欲地问他,“规则是什么?”

薛承差点笑出声。

不懂规则还敢应?

正好,今天他就给这蠢货上一课,好叫沈淮臣知道惹了他的代价。

薛承清清嗓子,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牌九,就是€€€€”

“就是由庄家砌牌,每人四张牌,以骨牌点数大小分胜负的游戏,很好玩儿的。”

要说的话被抢了白,薛承怒目而视,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罪魁祸首,“喂,发神经啊你!爷爷在此,有你这小白脸说话的份吗?”

沈淮臣转头看去,见说话人握着一柄烟枪,对上他的目光轻佻地笑了笑,言语充满了引诱的味道,“要试试吗?”

“听不懂也没关系,玩儿两把,很快就熟悉了。我做庄,你不用怕。”

【小白,技能卡好像用不上了。】

“唔,多谢。”有人帮忙自然好,沈淮臣答应下来,出于礼貌问了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男人扬了扬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可以叫我,君觅。”

沈淮臣点点头,“君觅公子,我们开始吧。”

又不忘再从薛承身上薅一把羊毛,“薛公子怕了的话,随时可以退出。”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作死值增加一百点!】

薛承手指死死抠着桌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继续。谁先退出,就跪在地上给另一方学三声狗叫。”

沈淮臣耸耸肩,眼神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