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周围的电阀,“光暗淡成这样,还关在这么一个小屋子里,难怪这几个月系统没来找我,之前都是一个月就来找我一次,催我和你离婚。”

“这就是系统”,裴墨池若有所思,“上次的热油,就是姜尘借助系统的力量突然出现绊倒服务员,之后便消失了,证据不充足,只有一个人影。”

顾宴捏紧了拳头。

【又是姜尘,这坏东西,只有打一架才能解我心头恨】

【可恶可恶,一拳打死】

裴墨池:“……”

将顾宴捏紧拳头的手,抱在手里,“宴宴,这种事情哪用得着你来动手,会有人帮我们的。”

顾宴不解的看着裴墨池。

【等等,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呀】

【懂了,真是的,都说夫夫相处久了,一个微表情就知道要干嘛】

【裴墨池也太厉害了】

收下夸奖,裴墨池深藏功与名。

……

帝都监狱,姜尘面色冷淡,对于警察的拷问,一点也没说。

只要他不承认,有证据又如何。

今日,相关负责人又来了一趟。

“姜尘,如果你坦白这些事情,我们可以争取给你减刑,但如果长时间如此,你的刑法很有可能只要死刑。”

姜尘没有什么表情。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承认什么,你们这叫严刑逼供。”

负责人摇了摇头,让警员将姜尘抬了出来。

因为案件特殊,这人居然多次计划杀害了自己的父母,简直人神共愤。

被拖出来的时候,姜尘还不停的挣扎着。

“你们干什么,动用私刑,我是可以告你们的,让我见我的律师。”

负责人使了一个眼色,警员走得更快了。

“刘司,这动用私刑可是要被上面查的。”

一旁的警员走了过来提醒自己的上司。

负责人敲了敲警员的脑袋,“谁说我要动用私刑了,只是让他换个地方舒服舒服。”

那个地方虽是关押穷凶极恶之徒,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有孝心。

他们能被抓捕,大部分还是因为父母兄弟子女的缘故。

两个警员将姜尘拖到了那个监狱里。

声音极大的交谈着。

“听说你父母对你很好,你倒好,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连亲父母都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