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套麻袋打人,裴墨池在回来的那年就去打了。

尽使些上不来台面的阴招。

“侄媳,是不欢迎我?”

裴贺安嘴角浅浅的上翘,隔着裴墨池,看着顾宴。

他大概是忘了,顾宴可不像裴墨池那样。

顾宴有仇当场报。

“你知道就好,不要跟我说话。”

作为裴家人,在外一直威风凛凛的裴贺安,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对待。

嘴角的笑意一僵,“侄媳这教养.....”

还未说完就被顾宴给打断了,“知道我教养不好,就不要跟我对话,毕竟我一直都很讨厌听到狗叫。”

裴贺安是在心里念了几遍才读出这意思的。

顾宴在骂他是畜生。

深吸了一口气,裴贺安自然不敢在裴墨池面前发作。

倒是他小看了顾宴,以为是个漂亮废物,嘴巴居然毒成这样。

顾宴缩在裴墨池身后,毕竟是长辈,万一伸手过来打他怎么办。

裴墨池在几天前就警告他不准打架的。

抬头一看,裴墨池用手轻轻挡住了嘴角,看起来像是在笑。

顾宴轻轻推了一下。

在引起关注以后,狠狠地瞪了裴墨池一眼。

【你老婆可是被欺负了!你居然在这偷笑】

裴墨池只是一时没有忍住。

要不是听多了顾宴的心声,这句话他也要再念一遍才明白。

看裴贺安的表情就知道,裴贺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看顾宴的眼神都不对了。

得到了老婆的控诉,裴墨池决定说些什么。

但被裴贺安给抢先了。

“墨池就由着你老婆,这么不尊重长辈吗?”

裴墨池是个内敛的人,一般不会和人起冲突,但也不乏他做事很决绝。

“小叔误会了,宴宴只是内向,不爱说话,小叔要是闲得慌,非洲的工程倒是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裴贺安因为福乐乱说话被撤了职。

以前虽然是一个架空的副总,现在就是个混吃的私生子。

要是真被推去了非洲,他还不一定能回得来。

但裴墨池可能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只是现在没有被他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