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却是嘲讽,而且是在嘲讽自己。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就这么一直望着窗外几天了,她的心情一直很郁闷,这导致她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奇怪的是她甚至都感觉不到饿。
这期间杜言经倒是来看过她几次,见她变成这样,倒是还找了医生给她诊断,结果却被说是抑郁,颜菲也没有接受治疗就这么跑回来了,她现在对什么都不抱希望了,因为即便是治好了,顾子寒依旧不再是她身边的人了,光是这一点,就够她绝望的了。
而且也不只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如今她开枪射杀苏瑜的场景不停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这让她很是崩溃和痛苦,就算是想要不再去思考这件事,可她的大闹却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报复白久久?对付莫雨婷?如今做什么都是没用的了,而且她还杀了人,即便是逃过了罪行,可她的良心却一直在谴责她,或许她如今变得这般憔悴,也和苏瑜的那件事有很大的关联吧。
或许是与连续几天没吃饭有关,也或许是因为太多的悲伤一直在她脑内盘旋的缘故。总会颜菲的精神越来越不如一天,逐渐的,她开始感到头晕和疲惫,在最后,她干脆陷入了沉睡,且再也没有醒来。
此时杜言经将车停在了某处,并将白久久带了下来,以防她趁着自己不备的时候逃走,杜言经特意像是恋人那样与她牵着手,虽然在外界看来是这样,不过实际的情况却是他使劲的捏着白久久,这让白久久疼的一直紧皱眉头。
“这是哪儿啊?”白久久看着这一带陌生的风景,然后问道。
“你一会就知道了。”杜言经则懒得回答。
打开一扇门,杜言经将白久久强行推了进去,打开墙壁侧面的灯,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你怎么又在白天将窗帘关的死死的,你都不觉得房间黑吗?”
他这么说着,也没有人回应他,接着他略无奈的又说道:“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把白久久抓来了,你不是一直很恨她么?现在既能把她当人质,你又能报了你之前一直以来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