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美滋滋地转悠,总算舒坦了。
白虞无奈摇头,露在衬衫外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十六岁的少年一身清爽,配得上一句清隽疏朗。
由于白黎喻提前告知,这次画展主要是业内人士交流,所以黎家人和时烽也没有跟过去捧场。
他们对于白黎喻总有无限的信心,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白黎喻带着两个小孩到展厅的时候,画展已经开始半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来宾们看了一些画作,他作为主办人也该出场了。
别的不说,他的老师们就催得急,迫不及待想和他讨论创作时的灵感。
卓子凡一身西装站在检票处,像个精英人士一样,看到白黎喻过来,立马原形毕露。
“小漂亮,快快快!刚才还有人问你来了没有,听说是你老师!”
“小虞和眠眠要不要我帮你带一会?”
白黎喻摇了摇头:“不用,他们跟着我就行,这两天你多忙一下,回头请你吃饭。”
“客气什么!”卓子凡开心得不行。
家里知道他跟白黎喻一起忙画展,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甚至黎氏还和他家展开了合作,以后客户订房都订他们卓家的酒店。
国内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和他们家合作,这多有面子啊!
实际上就是黎大哥怕卓家人不让卓子凡帮弟弟的忙,所以找了个借口和卓家合作,让卓父忙一点。
毕竟黎家合作的可有不少国家机构,在国家面前挂了名,说一句光耀门楣也不为过。
这段时间卓父意气风发,又找回了年轻时的干劲,巴不得儿子一边玩去,别打扰他开疆扩土。
今天方士林和梁宇也过来了,这两人一回家就被安排了工作,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借口,自然麻溜地跑了出来。
他们也知道白黎喻这个展不缺人来,所以就自顾自逛着,时不时拍个照片在群里说说感想,一副深谙此道的模样。
白黎喻带着眠眠先进去了,白虞在门口等他的同学,等高一一班的学生到了,才和他们一起进去。
这群少年或许对绘画的见解不如浸淫多年的人,但是他们也有自己不一样的角度去看这些作品。
白虞陪着他们慢慢走着,一同观看这些爸爸花了大半年时间准备的作品。
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小声讨论着,各自发表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站了一群外国人。
“我觉得这幅作品里主要展现的是这个人的迷茫和无助,他的表情好茫然。”
“我看到了身不由己的禁锢,他整个人显得很僵硬,手脚都被若隐若现的丝线吊着,一定很绝望。”
“这些是丝线?我还以为是雨!”
“确实有一点,但是我看到了他眼睛里对自由的向往,你看看这里,他的瞳孔里是不是有一尾向远处游去的鱼?我觉得他看到了希望。”
“还真有!所以结合刚才小文说的禁锢,他向往的是自由吗?”
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在安静的展厅极为明显,不远处的一位老者叹道:“白,你们华国的学生真的很不错。”
不愧是地大物博的国家,不愧是能在一千多年前就有名画留存的人民,这个历史悠久的民族,真的不能令人小觑。
另一位老者看着那位说看出希望的学生,眼里的欣赏十分明显,他离开队伍走到了那群学生身边,更加笃定了收个华国学生的心。
这里有好吃的美食,安全的社会环境,热情的人民,这里的人文历史也十分令人着迷,让他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流连忘返。
可惜他还有工作,不能久留,不过他要是收了一个华国学生,以后放假就有理由过来这里玩了。
带着学生四处采风,这个理由一听就十分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