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候,小孩子不能哄,越哄他越得寸进尺,自觉深谙教育经的时总站起来,潇洒地挥手:“小冕乖乖的,要听老师的话,爸爸先去上班了。”

眠眠看着向门外走去的背影,倔强地不肯动弹:“大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里都是小孩子,没有一个家长,那些老师就跟福利院的保育老师一样,爸爸会不会把他丢在这里,然后这里的话再把他们带去福利院啊?

眠眠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什么幼儿园,分明就是福利院!大爸爸不要他了!

时烽:“……”这小屁孩一天天在想什么。

不过他没有回头,只留了一句今晚放学来接他,就踏出了幼儿园的大门。

眠眠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呜QAQ”

另一边,白黎喻也从这个叫覃熙的小孩嘴里见识到了白虞的另一面,越听越觉得自己眼光好。

等管家收拾好儿子的床铺后,他白虞拿着覃熙的寒假作业本回来,叮嘱了几句才带着人离开。

他们一走,覃熙立刻凑到白虞身边:“白虞,你爸爸好帅!都可以出道当明星了!他是做什么的?”

而且一直笑着跟他说话,真的好温柔啊!

你爸爸,听到这三个字,低头在书本上这名字的少年嘴角上扬:“我爸爸是画家。”

就好像漂浮不定的蒲公英有了根一样,仅仅因为这句话,白虞就有了无尽的心安。

“艺术家?!”覃熙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他是不是很厉害啊?!”

白虞:“嗯,我爸爸暑假要开画展。”

在很多人看来,开画展是很厉害的事,尤其是他们并不清楚画展也可以私人举办。

覃熙以为可能像作文展示一样,学校选出几篇优秀的例文,贴到精选展示栏里,供所有学生观摩学习。

所以震惊之余,就把这个重磅消息传出去了,白虞虽然不喜别人议论爸爸,但这件事到底他自己说的,也怨不得旁人。

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高一的几个班级几乎都知道了,一班那个靠着学习好上位的班长,他爸爸是画画的,大画家!

有的人专心学业,对这种事听一听就过了,有的人觉得这是假的,毕竟听说一班的班长初中在三十六中学读的,这种按城区排名,排在最末的初中,家里肯定也是住在城郊的。

连在市区买房子的能力都没有,这种父亲能有什么关系?

还有的人对此不置可否,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至于把消息传出去的小胖子,一脸愧疚地给白虞打了一份饭,“对不起白虞,我只是跟宿舍其他人说而已,没想到聂理这个大嘴巴子四处传!”

舍友的父亲是艺术家,大画家,多牛逼的一件事啊!

他肯定不会故意拿人家的事出去说,但是都是住一个宿舍的,没有意外的话,大家以后还得一起住两年半。

所以当聂理问他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捡到钱的时候,他嘴巴一秃噜,什么都说了。

“没事,赶紧坐下吃饭吧。”白虞给他让了个位置,“反正你说的也是真的。”

隔壁座位传来一声嗤笑,是隔壁班的蒋明毅,“我说白虞,你是不是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啊?画展这玩意不是有钱就能办吗?我就是拿圆珠笔画几条线也能开画展啊。”

他旁边的学生也一脸恶意道:“就是,装什么装!”

白虞和覃熙还没说话,在二人身后的餐桌上就传来一巨响。

一班的后排镇压选手张挽星拍桌而起:“蒋明毅你有病吧?人家只说了开画展,多的一句也没说,你们自己脑补一大堆,人家求你去看了吗?”

张挽星十分霸气地站在白虞面前,抬着下巴道:“你是不是想找事啊?我们班长是这么好欺负的?”

作为一班上课说话睡觉成绩班级垫底,却门门都在年纪成绩中上的“差生”头子,张挽星对于学习特别好的白虞十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