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喻问道:“那你现在是跟爸爸一起工作,还是继续去玩一下?”

“我想跟着爸爸。”他瞥了瞥正在调试机器的摄像师,小声道,“方便吗?”

白黎喻点头:“方便,一会开播的时候不把你们拍进去。”

白虞和眠眠不一样,前者已经十六岁了,五官已经基本定型,出镜后,日常被人认出来的概率很大。

眠眠才四岁,一年一个样,就算陪他出镜几个月,等他长大,观众对他的记忆也几近于无了,倒不会对生活有什么影响。

所以他不想大儿子的生活被打扰。

摄像师听到他的话,也懂了,所以当他们抵达目的地后,镜头一直跟着白黎喻。

要是两个孩子靠近,他就拉近镜头,只拍嘉宾上半身,或者拍一下周围的景色。

今天他们来的是一处居民区,这里有一条很长的人行道。

道路两边种着银桦树和月桂树,偶尔有一些人家种了月季,细小的枝丫从围墙里爬出来,出现在了墙头上。

不过冬天的景色显然没有秋天的好,但是一排顶着积雪的树木看过去,还是能感受到冬季的静谧。

大概是这边无人管理,也可能是昨晚的雪太大,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踩在上面还能感受到微微的下陷,这是一条很适合独自散步的小路。

清晨的路上没多少行人,白黎喻在靠近居民楼的墙角支起画架,眠眠早就按捺不住,拉着哥哥跑去堆雪人!

时家人还是很重视夫夫两一起收养的白虞,听到他要来,早就准备了不少合身的衣物。

此时的少年和弟弟一样,厚实的棉靴冬衣,手上戴着一双麂皮绒的手套,一顶咖啡色的羊绒毛毡帽戴在头上,一看就很暖。

白黎喻嫌戴帽子丑,出门的时候仗着不下雪,就什么也不戴,露在外面的耳尖冻得通红。

他浑然不觉地提笔作画,把两个小孩玩雪的场景画下来,在他上色的时候,白虞带着眠眠回来喝水。

眠眠看着画纸上的色彩,忽然指着画中人问道:“爸爸,我和哥哥胸口上的是什么?”

白虞也好奇凑过来,“好像是拉链?”

不过蓝色的正方形拉链也太少见了,当然,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见得少。

“昨天爸爸给你和哥哥定的吊坠,忘记了?”白黎喻目不转睛地仔细上色,没一会,那抹蓝色就立体了起来。

“吊坠还要好几天才做好,爸爸先提前给你们画上,看看好不好看。”

眠眠美滋滋道:“肯定好看!”

青年放下笔,满意地看了眼那枚吊坠,赞同道:“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指甲盖还大的蓝宝石被金色的镂空花纹包围,只露出上半截,像一颗诱人的蓝莓硬糖一样,确实很好看。

两个小孩子都很满意,白黎喻忽然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二次设计了。

画了两张小孩的画之后,他想着再画点其他的景色,等会拿去人多的地方卖,正构思题材,耳朵忽然被炙热的暖意包围。

青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他也懒得动弹,懒洋洋道:“谁啊?”

含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男人。”

白黎喻乐了,“我男人这么多,谁知道你是哪个男人?”

时烽颇为无奈:“小黎喻,乖一点。”

媳妇恢复记忆就这点不好,对他的黑历史了如指掌。

当年已经开始管理公司的黎大哥出国谈自己的第一笔生意,顺路送弟弟来Y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