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也没办法,时家的男人大抵如此,便歇了让孩子结婚的心思。
没想到几年过去,她都要接受自己儿子孤独终生的结果了,两个人却忽然结婚了!
对于白家教出来的孩子,她是一万个满意,所以看到眠眠回国后跟在白黎喻身边,她开心得不行。
只是因为家里事情不少,她也一直脱不开身去华国看看,好在前不久儿子说,过段时间会和他们回来,甚至他们夫夫两又领养了一个孩子。
时夫人立刻安心等待,却没想到今天被时一一通电话吓得魂都飞了,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她摸了摸青年的头发,明明外表上看着像姐姐,动作表情却说不出的慈祥,“你放心,我从隔壁区赶过来的时候。你们爸爸也接到通知了,现在应该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这个动作让青年一阵恍惚,好像记忆中经常有人对他这么做。
眠眠喝完了睡,握住时夫人的手贴贴,撒娇道:“奶奶,刚才我好害怕的。”
从他被时烽带到时家开始,一直都是安静,乖巧,内敛的性格,时夫人虽然空闲之余,从助理截取的视频里看到小孩的转变,但是此时真真切切感受到,还是忍不住开心。
她轻轻捏着小家伙肉肉的脸蛋,安抚道:“乖乖别怕,那些人不敢做什么。”
眠眠像是想到什么,骄傲道:“是的!我是时家的小时总!在Y国谁也不能欺负我!”
白黎喻:“?”
儿子,你这么小就要走天凉王破的霸总路线吗?
时夫人宠溺地笑了,“还记着汉斯家小儿子抢你玩具的事?”
眠眠点头:“记着,大爸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长大就去抢他的玩具!”
白黎喻心头发软,到底还是个小孩,净想着玩具的事了。
时夫人和白黎喻也有六年没见了,此时刚好以眠眠来拉开话题,便道:“你是不知道,五个月前,眠眠和我去拍卖会,结果我离场休息的时候,他看上了一块矢车菊蓝宝石,最后被汉斯家的小儿子抢了,委屈得不行。”
眠眠确实委屈,现在想起来都噘着嘴巴哼唧。
白黎喻忍俊不禁,“别委屈了,你大爸爸说等你长大了就把家里的宝石矿扔给你自己弄,到时候开出什么好东西你都可以先收起来了。”
“可是离我长大还有好久好久。”眠眠更委屈了,“那个萝卜他都已经成大叔了。”
大叔?白黎喻有些疑惑,时夫人解释道:“汉斯家的小儿子叫罗伯特,今年十九岁了,是比眠眠大一些。”
这是大了一点吗?抱着摄像机暗戳戳偷听的摄像师不懂,这些有钱人是不是对年龄的标准有点认知问题?
眼前这个看着三四十岁的贵妇居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而对于和孙子相差十五岁的人,居然只叫大一点?
不止摄像师不懂,惊魂未定的直播间观众也不懂:
“查回来了,五个月前开的拍卖会是佳士得,一颗十多拉克的矢车菊戒指,成交价两百多万美元,我真的不理解,这能叫一个玩具?”
“我也不理解,这明明看着是□□找茬的场景,怎么一下就变成了隔壁邻居家小孩犯错了,叫家长过来领人的。”
“原来煤老板说Y国是他的地盘,是真的啊……”
“人家真的没有吹,实话实话罢了,是我见识狭隘了。”
“说不上见识狭隘,主要是国情不同,我们国家靠人民撑起来,一些国外国家靠财阀撑起来,至少在华国,你绝对看不到公安干警因为你有钱有势就不抓人的。”
“但是华国是个人情社会,不会因为你有钱有势不敢抓你,但是回因为认识,有情面在,会在事情出结果之前通融一下。”
“总不可能有处处完美的地方,道阻且长呗,反正我们国家的环境比国外好太多了。”
“所以现在小鱼他们要去哪里?回时家吗?我也能云游财阀的家吗?”
“嗯?你打开了我的新思路,旅游有钱就能去,财阀的家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