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隔一段时间再看你,就会觉得特别惊喜,原来我的小宝贝在偷偷长大,长得这么可爱了。”

小家伙就吃这一套,捂着脸偷偷害羞,“这,这样啊,那好吧,那爸爸你一会再看我。”

白黎喻含笑应下,“好的,一会爸爸再看你的时候,你一定比现在更可爱了。”

三言两语就忽悠住了小孩,直播间观众直笑眠眠定力不足。

可是随着直播镜头看到那座威严的皇宫出现在画纸上,几乎等比例缩小的模样,让观众和围观的人惊呼不已。

因为他不止画了皇宫,还画了皇家广场,仿佛航拍一般的画作里,在广场的某一角。还有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人在画画,而他的身边还围着不少人。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看到自己和历经百年的建筑出现在画纸上,有一种置身于历史,置身于过去的错觉。

仿佛好像百年前的广场,也有这么一位以绘画为生的青年人,支着画布坐在这里,沐浴着阳光,把行人和自己画进了画里。

或许来往的人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周围的建筑。

它们被人类创造出来,又成为了人类历史的见证者,沉默无声地见证着时代更迭的兴衰。

混乱与和平,血色与朝阳,都无法在它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是这些建筑,留在了每一代人的记忆里。

这幅画比人物素描花费的时间多了不少,光是呈现在纸面上的角度就值得好好构思,不过成品自然是惊艳的。

白黎喻把这张画放在旁边展示,拿了一张白纸写下绘画的标准:单人素描二十五英镑,单人彩绘四十英镑,单幅画五十英镑。

直播间的观众有人觉得他想钱想疯了,有人觉得很正常。

“街头画家最便宜的一幅画也得三十美元吧,还得是没名气的那种新人。”

“小鱼敢定这个价格,肯定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他还得靠收入过上好生活,他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或许看汇率你们觉得贵,但是国外的消费水平确实是这样。”

“国内辣椒酱出个国价格翻了十几倍,外国人还不是抢着买?更何况辣椒酱会吃完,画是可以裱起来一直观赏的。”

“就是,辣椒酱可是持续性消耗品,外国人还不是舍得买?”

“得了吧,一幅画看久了也会腻,辣椒酱吃腻了能换,画难道要扔了吗?”

“奇了怪了,周围的外国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倒是你们先替别人叫屈。”

“自己国家的人画的画,在国外能赚钱,这不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吗?不管赚多少,能卖就说明有价值。”

“这不是还没卖出去吗?渔粉好自信哦。”

仿佛打脸一般,直播画面里,还真有一位围观的老者上前询问,他指着那张皇宫广场的画问价格,白黎喻摇头表示那张只做展示。

老者也不气馁,就在旁边看着他画画,这次白黎喻画的是一位很英俊的混血男人。

这个男人的五官无论放到哪个国家,都是能被人认可的帅气,在青年笔下,男人西装革履地坐在车上,正要弯腰下车。

贵族气息扑面而来。

依旧用时候数十分钟,仿佛这个男人就在眼前一般,他同样把这张画夹起来展示,接着画下一张,这次是一位青年。

眠眠惊讶地看着新画的人,喃喃道:“是哥哥诶!”

可是又不太像哥哥,好像是很多年后的哥哥。

画上的青年嘴角含笑,没有印象中的胆怯内敛,而是自信地站在一处礼堂的颁奖台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学士服,手上拿着一本毕业证书,开朗而自信看着画外的人。

A市,时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