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沉默不语,递给他一封信后就退到了远处,他只负责保护嘉宾的安全,从下飞机起,他就不能再做什么,顶多帮嘉宾搬搬行李。
卓子凡地打开信封,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他跑到保镖面前:“我说你们节目组怎么回事啊?让我们自己汇合?还要我们不能用自己的钱?”
保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卓子凡也不为难他,掏出手机就想联系其他小伙伴,结果点了一下屏幕,没有亮,摁一下开机键,也没有亮。
这时他才注意到手机的重量不对,太轻了。
他现在路灯下仔细检查,这才发现了问题,“模型机?!”
那他手机呢?被偷了?
人生地不熟的越城,他手机不见了?
卓子凡气得要命,跑去问保镖拿手机,结果保镖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出来给他看,别说手机了,连一张纸币都没有!
卓子凡:“……我要是冻死在越城的街头,一定是节目组的责任。”
他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那台偷拍的摄像机,只能让厨师看着行李箱,他自己在周围找曲池苑的大门。
直到现在他都以为曲池苑就在附近。
另一边已经下车的梁宇认清现实后就不走了,跟管家两个人蹲在行李箱后面挡风。
管家建议道:“少爷,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大家上车的时候都跟司机说了地点,不如等其他几个人来了再看看?”
梁宇觉得有点道理,丝毫没有想过司机是节目组的人,也没有想过他们已经被分开放到了不同的地方,便同意了管家的建议:“行,等他们过来了再说。”
方士林和夏言同样被放到了越城的其他地方,方士林找路人借了手机,分别给几个人都打了电话,都无人接听。
确定并不是自己被针对后,他拉起行李箱,询问路人曲池苑的方向,一边问一边走,走了两公里都没有累的模样。
搞得暗中跟拍的摄像师不得不骑上共享电车远远跟在后面。
夏言就不一样了,他是有点生活经验在身上的。
他没发现司机是节目组的人,但是发现自己手机被调包了,保镖也表示自己没有手机后,他立刻以为两人遇上黑车了,二话不说就借路人的手机报警。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来越城找朋友的,刚出机场就上了等在外面的出租车,一下车我和同伴的手机都不见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调一下路上的监控啊?”
“这个手机?我借路人的啊,一会他就要走了,这大冷天的,我手机手机没有,钱包也找不到,真没办法联系到朋友。”
“我现在身无分文,在这边又人生地不熟的,没办法过去公安局做笔录啊,但凡我有一点钱在身上,我都不至于麻烦你们跑一趟。”
夏言想了想,道:“要不你们看看那位同事在这边执勤,一会回去的时候捎我一程?”
“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等会啊,我让人跟你说。”说完就把手机递给路人,“兄弟,麻烦帮我跟警察说一下这里是哪里,我真不知道。”
路人接过手机,看着他脚边的行李箱,跟警方接线员说了几句,又把手机递给了夏言。
接线员让夏言在原地等着,一会他们的执勤同事换班回来的时候顺路去接他,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保镖看到他动作那么利落,又想起节目组说的任务,也就没有把那封信给拿出来。
反正嘉宾现在确实是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没毛病。
几个人中,最快到达目的地的是白黎喻,毕竟他坐的是地铁,节目组没有办法控制他在哪个站停下。
所以白黎喻一出地铁口,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曲池苑大门。
眠眠踮着脚尖四处张望,“爸爸,其他叔叔们呢?”
“他们可能还在外面乱晃吧。”白黎喻带着眠眠和保镖刷脸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