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也不讲究,蹲在地上就开吃。

主要是白鼬在吃,雪豹圈着它,时不时的用舌头舔舔毛,眼睛愉悦的眯起,像是守卫着什么宝贝。

白鼬吃了大半,舔舔爪子,一把推开想给它舔毛的雪豹,转身就跑。

雪豹追着他跑到阳台,见它往缝隙里钻,焦急的直刨玻璃。

“嗷呜~”媳妇!

吃了就跑的白鼬晃了晃耳朵,可爱懵懂的支楞起长条,一溜烟就跑进房间跑不见了。

两边的阳台都近乎封死,只有边缘有一截突出来的围栏,中间有个缝隙,任凭雪豹爪子乱刨,任是闹不开。

祝九早上起来完全没在乎自己的精神体又趴在阳台干什么,他几乎与这玩意井水不犯河水,随手把罐头收拾了一下。

什么时候离开的,估计雪豹也不知道。

它趴在阳台望眼欲穿,突然眼睛一亮,支楞起前肢,疯狂抓挠。

又一次被柚柚埋脸杀闹醒的席妄抱着柚柚,懒洋洋的在阳台洗漱,他听到抓玻璃的动静,回头就见一只帅气的雪豹正一反常态的挠着玻璃。

他骇了一跳,被柚柚一蹭才意识到这也是精神体。

他隔壁不就是……

席妄神情怔怔,他小心的蹲在缝隙前,试探的伸出手,被毛绒绒的爪子按住。

他赫然眉眼一弯,笑意柔和无害。

“好乖好乖。”他抓着雪豹的手晃了晃。

白鼬从他的肩膀窜到胳膊上,隔着缝隙里的栏杆钻了进去。

席妄顿时急了:“柚柚!柚柚!”

他记得隔壁是个很高大的哨兵,他小声叫着柚柚的名字,希望把柚柚叫回来。

下一秒他突然一个激灵,难以承受般刺激出声:“咿呀€€€€”

“不、不要舔柚柚!”

席妄双眼湿润,可怜巴巴的靠在玻璃上求饶。

雪豹带刺的舌头正舔在白鼬身上,从下自上,把毛毛舔得湿漉漉的。

席妄也像是被从头舔到尾般,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满脸羞耻,又怒又恼的低呵:“柚柚!”

柚柚被他强硬的招了回来,席妄也不敢再看雪豹的样子,羞耻的闭着眼睛匆匆忙忙逃回了屋里。

他捂着脸倒在床上,身上泛起淡淡的绯色,羞得双眼朦胧,像是蒙着被欺负惨了的雾气。

居然被陌生哨兵的精神体舔了……

好奇怪,好羞耻……

柚柚真的太过分了……不,是那只雪豹太不要脸了!

席妄气鼓鼓的,又有点心神不宁,想着隔壁的哨兵,慢吞吞的前往二楼的疏导室。

他来的太晚了,好在疏导是按人数算,并没有固定时间。

他挂上自己的工牌,几个向导仓皇的从疏导室里跑出来。

他们神色惊惶,满脸恐惧,有一个甚至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