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妄才不要他扶,嫌弃的瞥了一眼:“摸了鞋的,脏死了!”

祝九:“……”

哪里摸了?都是拿刷子扫的。

席妄却像是挑起了毛病,吊着眼神将祝九从上扫到下。

“衣服丑死了,身为我的管家,一点气势都没有!”

“住的地方又小又暗,那种地方不知道你怎么住得下去。”

“坏狗,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听话!”

……

祝九气笑了,什么人啊!

他伸出手,在席妄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狠狠揉了揉小少爷的腮帮子。

就用他刚刚嫌弃的手!

他掐着小少爷的脸,用力的揉了揉,揉得皮肤发红,腮帮子又酸又疼。

席妄眼睛一红,险些掉下眼泪珠子,他“唔唔”挣扎,这只手却像是铁钳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

被放开时,他双颊发红,眼眶不自觉溢满了雾气,气得恨不得拿眼刀戳死祝九。

“你干什么!!!”

席妄一脚将脚边的鞋凳踹开,看起来恨不得扑上来咬祝九一口。

祝九一点不怕,顶着他快气炸的表情,淡淡的辩解:

“衣服是你准备的,小气鬼。”

“房间也是你准备的,吝啬包。”

“脏兮兮是为了谁?嗯?周扒皮!”

祝九一项一项反驳,一把掐起小少爷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深邃如渊海的凤眸淡淡的与他对视,席妄无端感觉到气弱。

他憋气得很,被一句一句指责是小气鬼、吝啬包、周扒皮。

最后,祝九用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小少爷的血防:“兔子先生从来都是给我他能给的最好的,你又不是我的兔子先生。”

“……他有什么好的!”席妄气炸了,他大声反驳,仿佛声音越大越占理。

“那就是一只蠢兔子,只知道给你吃草,那几个罐头恶心死了,一点都不好!”

他凭什么比他好!

他就是那只蠢兔子!他比那只蠢兔子还要完美!

“他、他……”席妄气得发抖,心里又气又慌,口不择言:“他就是被/狗/日/的!”

“……”祝九像是无语,定定的看着席妄,半晌他轻笑出声,非常淡定的点头。

“对,狗/日/的。”他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席妄总觉得哪里不对,狐疑的看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憋气的抿紧唇角,不肯服软倔犟的仰起头,含糊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