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先生嗓音带笑,漫不经心的问:“小兔子不舒服吗?”

兔子先生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呜”了一声,羞耻的蜷缩起脚趾,脚掌蹬在毛毯上,难/耐的磨蹭着。

皮草上的毛毛蹭在脚掌,带来几分痒意。

温柔的吻落在脖子,紧接着又轻咬上锁骨,叼住了系着的丝带。

只要轻轻一拉,全靠丝带收拢的v领花边衬衫就会敞开,露出里面微微红/肿的胸膛。

兔子先生羞红了眼眶,含含糊糊的骂他:“狼先生、像狗狗……乱咬乱tian€€€€”

余下的话被兔子先生一声惊呼吞了回去,狼先生漫不经心隔着柔软的衣服揉弄着,轻轻笑了一下。

短促的嗓音愉悦又散漫,威胁似的用了点力气,埋怨般哼笑:“宝贝,忘性真大,闹了我半宿,还先怪起别人来了。”

兔子先生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随后就从狼先生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啊€€€€

不是偷偷瑟瑟啊。

兔子先生一时间不知道是愧疚多还是失望多,他微垂下头抿起唇,羞愧得纠结把玩着衣摆。

“对、对不起嘛……”

“只对不起?”

狼先生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荤话。

兔子先生瞬间像是烧红的热水,呜呜冒起了热气,指尖都羞起了粉红。

“现、现在吗……”他不好意思的捂起了脸,“呜”了一声软声求饶:“太、太亮了。”

“把帘子拉起来。”

帘子拉起来后,兔子先生又纠结:“可是、可是……”

被一把推到床上,狼先生揉着他的软屁股,耐心的偏头询问:“嗯?”

兔子先生头一埋,抖着手去扯裤子。

未了又不放心:“会、会不会成结?”

如果成结就太、太……

狼先生想了想,摸摸他的小脸哄:“那我换换?”

换就两、两……

兔子先生脸更红了,鼓了鼓勇气小声提要求:“只是、只是舔/舔,不、不……”

他说不出那些荤话,光这些都快把自己羞死了。

那里看得出在外面当镇长先生时又风雅又从容的模样?整一个被自家先生逼到绝路的小可怜。

他这样,祝九反而觉得自己在欺负他了。

祝九一把将兔子先生抱了起来,抱在腿上怜爱的亲了亲:“你怕就不要了。”

这种事本来就讲你情我愿,心理作用大于身体感受。

小兔子实在太害羞了,又纯又怯,脸红红的特别可爱,祝九总忍不住想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