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男人的,不就是、不就是那什么?”

“那什么?”祝九眉眼淡淡。

婶子说不出口,哎呀一声,羞于启齿般含糊怒道:“兔儿爷!”

“你也是个读书的,再落魄找婶子好歹有你口饭吃,哪里能去做这个?见不得人。”

祝九无语。

他回头看看席妄,席妄一身长衫穿在身上,因着唱戏,身段又软又细,又是惯爱撒娇的,往那一站,气度总与旁人不同。

太白净,太柔和。

到底生得好看,也不显得怪异,反而有种超脱俗世的中性美。

而且也挺可爱的。

祝九神色淡淡:“我心里有数。”

婶子见劝不到他,“哎呀”一声关上了门。

祝九碰了一鼻子灰,也没什么表情,转身回屋子里收拾东西。

正弯腰收拾着,一人伏了上来。

席妄趴在他的背上,压着他,凑到耳边呵气,手指暧昧的在后颈打着圈圈:“阿九,你可听到了,人家以为咱俩是一对呢~”

他面上兴奋,外头站着时看祝九,目光从结实的背肌流连到有力的腰腹,再看那一束长发扎在脑后,在后背扫啊扫,就像是逗猫棒,直把席妄勾得心痒痒。

他张嘴叼着祝九的一缕头发,也不嫌脏,缠绵的目光隐晦的扫过祝九全身。

特别是藏宝贝的地方,鼓鼓囊囊的。

席妄只觉心痒的很,眼神如狼似虎。

祝九低着头,一面翻着书一面头也不抬:“世人总爱对不了解之事加诸猜测,不必在意。”

“可我觉得人家也没猜错什么呀~”席妄语气荡漾,手指揪着祝九的头发,眼神迷离勾缠:“比如,我们每晚都睡一起~”

“脱了衣服,手贴着手、身挨着身……”

他越说越兴奋,翘起两个兰花指做了个唱戏的手势,手指在中间一对,咿咿呀呀又唱了起来。

“我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不良会把人禁害,€€,怎不肯回过脸儿来”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香腮。欠你的。”①

……

他袖子一甩,满面桃红,眼中情意绵绵。

祝九翻着书,只当自己是个柳下惠,头也不抬。

席妄唱着唱着,自个□□了脸,捂着脸一低头,祝九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就知道看自己那些破书。

登时变了脸色,一下子钻进祝九怀里,非要坐他腿上,抢过书作势要哭闹。

“你个负心汉,又不理我,看看看,你和书过去吧!”

他抓着书,一边泪眼婆娑的求安慰,一边攥着书页,一页一页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