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揽住醉醺醺的席妄,低头轻嗅着少年身上清纯的洗衣粉的味道,干净白皙的肌肤在光下盈着月辉般的润色,细腻的指尖透着可爱的俏红。
时文进伸手一牵,眼中的贪婪与谷欠色就如溃败的河堤,倾泻一池恶意。
他声音轻缓,带着诱哄般从席妄手中将手机拿开,他架着人,随手将手机丢进走廊的垃圾箱。
身后闪烁的摄像头红光一闪一闪,黑黝黝的玻璃屏上清晰的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时文进半搂半抱,把醉醺醺的少年带进了一早就定好的客房。
被放在床上的前一刻,席妄的意识像一团抓不住的飞云,在此刻总算恍惚出一点清醒。
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难耐的轻蹭着柔软的床铺,呼吸急促的同时手不住的在床上摸索。
时文进俯身,落下一层密不透风的阴霾,眸色闪动间,他衣冠楚楚的笑问:“嗯?梦梦想说什么?”
他一偏头,入耳却是深情的絮语,一声一声轻唤:“阿九、阿九……”
“你在哪里阿九?阿九还在等我!”
他似乎清醒了一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又实在没有力气,软软的倒在床上,无力的挣扎。
纤细的手指滑过床单,将整洁的白揉皱攥在指尖,从指缝中溢出一点绯色。
恍若白玉含绯,好看的不成样子。
时文进的眸色暗了暗,他面色不虞,手背轻蹭少年精致的侧脸,拂开散乱的头发。
系统似乎说了什么,时文进漫不经心的笑了:“这只是一场酒后乱性不是吗?”
“这个世界的席妄设定就是这样,好骗得很,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我随便说了句就能骗过去。心里有人又如何?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真是太好对付了。”
时文进说得胜券在握,逗弄般用指尖轻蹭少年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笑了起来。
他解开少年的领口,少年似有所感,挣扎间,从领口泄出一丝闪动的银白,一条不过骨节大小的银蛇掉出领口,上面似血的红宝石凌凌流动着亮色。
时文进并不在意,一把制住少年的手腕,手一颗一颗解开少年的衣服,漂亮的锁骨畏惧般在空中轻颤。
席妄含糊挣扎不动,双腿如渴死的鱼般不停扑腾。
就在时文进的手即将扯开领口的一瞬间,银蛇尾巴一摆,顷刻间化作活物,片片鳞片从眼睑染成刺目的红色。
眨眼间,一尾红蛇缠绕上席妄的脖子,它吞吐蛇信,狰狞的蛇头猛然扑向歹人。
时文进尖叫一声,他被咬住脖子,冰冷的蛇牙如尖刺般贯彻了他的动脉。
他轰然向后倒去,捂着脖子连挣扎都微乎其微,眨眼间就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眼前,长发的少年垂眸,厌世的眉眼正淡漠的注视着他。
他捂着脖子,“赫赫”得瞪大眼睛,挣扎着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黑靴踩住手背,“咔嚓”一声,手骨断裂,他连痛呼都发不出,只能无力的呼吸。
任由冰冷的蛇躯卷住脖子,将他拖拽着吊上门把手,在逐步的窒息中,他双眼惊恐凸起,感受着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失。
错了。
我错了!
救救我!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