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就长这个样子,难道被人亲是他的错了?
“那你下次不要亲呀。”
系统没回话。
他这般委屈着,落到权缙眼底,倒是稍稍惊异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没有刚才那般危险的柔和。
“……怎么了?”
怎么眼圈泛着红,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岑清睫毛湿润,轻轻抽泣一声,“呜…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昨天做过什么。”
他声音又绵又细,说的很可怜。
“我洗澡的时候难道也会被拍吗?”
他又想起来副本之外的无限空间,那段被诸多玩家看到的洗澡画面,暗骂这个无限世界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从大礼堂回去之后,段青寒还是没回来,岑清刚刚眼睛转了一圈,这会儿才在讲台上看到对方。
面色冷淡,收着所有人的日记。
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帮他遮掩日记里的虚虚实实。
岑清确实挺害怕的。
权缙眼角似乎微微泛起了红,微微躬身过来,颈骨弯下来,脊背微突,像是要扑过来的样子。
但他只是凑近,声音低哑下去,“你昨天洗澡了?……这件事写进去没有。”
岑清羞耻地点了点头。
他是洗完澡,晃着脚趴在床上写的日记。
系统能帮他写无限空间的演讲稿,但是游戏内不能帮助太多,写日记的提示也很少,岑清就只能自己瞎编。
当然也不是瞎编……他就是把一些可能不能说的,阴晦说一下。
比如在大礼堂里亲吻……
既违反了学校的规定,也不是‘规则’允许的。
他写的含含糊糊,地址没敢写,但这次稍微聪明一点,写了点细节:
【嘴唇很麻,脸好热。】
应该也不至于叫别人猜出来在干什么吧……?
权缙短促地清了清嗓子,岑清不知道他是不是笑了一声。
“我帮你看看,我真的很会写,”男生轻眯着眼,温柔说着,“你看我一次白幕都没上过。”
这话岑清信了。
如果那个凶手真的是权缙……
他居然一次都没被逮住。
岑清掩饰着自己的羞耻,将日记本摊开,“谢谢……”
权缙盯着岑清那两句细节,没吭声。
良久,他深深看了岑清一眼,然后在岑清微微慌乱忽闪着的睫毛下,笑着点了点岑清手中的笔,“我说,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