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狗血聊斋都这样拍。

裴酌坐起来,用眼神谴责太子,某个人,赶紧把内裤还他。

说书人弱弱道:“不是的。”

裴酌:“哦?”

说书人:“自成亲以来,王爷自恃君子,对情爱不开窍,王妃故意让道士编出一则谎言,王爷果然上当,心生急迫,倾诉衷情,两人遂云雨一番。”

裴酌:……草。

这个低俗小说。

萧循:“……”

裴酌正色道:“太子有何贵干?”

萧循:“这几日,我要宿在宫中。”

裴酌想到老皇帝的情况,了然:“嗯。”

萧循:“你要不要一起进宫。”

裴酌:“……”

邀请他见证登基的场面吗?肯定一堆太子口中的繁文缛节,懒得去。

等太子登基,住在宫里,太子别院就会空置,原则上不会有第二任主人。

到时候他住哪儿呢?

裴酌问:“殿下,以后我住哪?你觉得在哪里置业好?”

裴酌以为以太子对京城的熟悉,会马上给出通勤距离最短的建议。

谁知,萧循竟然蹙了下眉。

裴酌舔了下唇,微微警觉,你沉默几个意思?

不会想让他进宫里住吧?

第18章

许久之后,萧循道:“回来再议”。

然后便进了宫。

裴酌目送他离开,心头落下一场淅沥沥的凉雨。

他要是住宫里,且不说身份这种敏感的问题,皇宫那么大,学生又进不去,等于他要每天出来上课,上课时间又早,跟每天苦哈哈上朝有什么区别?

冬天冒风雪,夏天顶烈日,春秋容易感冒。

太子体会不到咸鱼的绝望,这种日子一天都受不了。

他是一个爱岗敬业的好夫子,必须得住在一个有食堂的学校里。

太子不是介意他四处抱大腿吗?买个房子好了,他才懒得去别人家做客。

他一个鲤鱼打滚下床,带上银票,招来李二:“走,我们去看房子。”

李二小心翼翼:“裴公子看什么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