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太累了,我会死在半道上,等我稍微好一些再尝试。”
晏拂予抬眸看他,眼前人确实快要丧命的模样,脸苍白得跟雪色没差别,唇瓣却红得不祥,是吐的血没擦干净。
晏拂予说:“我突然有洁癖,不要亲我的嘴。”
他不想亲,总觉得怪怪的。他只会吃,不会亲。万一一下子吃干抹净了,人就没了。
林笑却点头,晏拂予松开了手。可林笑却好半晌没亲过来。
晏拂予正想催他,林笑却就搂住他吻在他脸颊,好轻的一个吻,好快,晏拂予都没感受到是什么滋味就没了。
他不满意。
“你在敷衍我。”他皱着眉,“不可以敷衍。”
林笑却难为情,为了讨命随随便便亲一个陌生人,这已经够……可是,被活生生煮熟太痛苦了,不要。
林笑却搂住他,气息靠近,晏拂予止不住屏息。
怪怪的,痒痒的,有点甜,有点腥。
林笑却吻在他眉心。
体香很甜,血气很腥。吻温温润润,有点暖,还想要。
林笑却扭过脸去,微喘着问:“够了吗?”
晏拂予别扭了会儿:“够了。”
林笑却撑着地:“那可不可以把烧水的火灭了。”
晏拂予:“为何?”
林笑却垂着眸:“我给了报酬,今天不可以煮我。”
晏拂予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林笑却微怒,抬眸看他,却见晏拂予指指另一边脸颊:“这边也要亲。”
他的脸微微红着,呼出的气也烫烫的:“不能厚此薄彼。”
林笑却错愕之下,晏拂予的脸越发红了。
林笑却从中探寻到逃生的可能,再次搂住他,摸了摸他的后颈。
晏拂予说痒,头蹭了蹭肩膀,林笑却扶正他的脸颊,目光专注:“最后一次。”
晏拂予加了限定词:“今天。”
林笑却捧着他的脸,慢慢吻了下去。这次吻了很久,晏拂予感到身体里有什么在到处乱窜,窜得他的心急跳起来,砰砰砰像正发生一场战争。
结束后,晏拂予问:“你跟赵弃恶也这么做了吗?”
林笑却撒了谎:“没有,我只这么吻过你。”
晏拂予认真凝视林笑却表情:“没有就好,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我从没跟其他狐狸或人或妖魔吻过,你是第一个吻我的人。”
洁癖是假的,晏拂予胡说,他也不想追问林笑却以前是什么样的,他只是要告诉他,晏拂予从不银乱,跟别的狐不一样。
晏拂予突然发现林笑却过分好看,好看得他头晕目眩,垂下眸看自己的手。
看了会儿,翻来覆去又看会儿,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