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相宇气呼呼地搂过艾沫惜,用牙齿细细磨着她玉白的香肩:“要不,再来一回?我用实际行动,坚决扞卫老婆坚不可摧的地位。”
脑海中一晃而过温雅的脸,那女人应该不会再来缠他了。至于项目嘛,没了就没了,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这么一想,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腆着脸讨要好处,那么理直气壮。
艾沫惜手脚酥软,哪里还有力气再跟他闹腾,小脑袋紧紧窝在他的臂弯里,八爪鱼似的抱紧他,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时相宇哭笑不得,这女人现在真是没心没肺啊,前半句话还在声讨,后半句就能睡着。他心里那种蜜一般甜的感觉蔓延,连脚尖都酥麻了。
接下来的日子,时相宇暂缓了工作进程,空了大量的时间陪着艾沫惜,产检,逛商场,散步,甚至还去海边那小屋住了两天,一派悠闲。
艾沫惜终于忍不住问了:“那项目没希望了?”
“应该是吧。”时相宇漫不经心地答。忙乎了那么久,临门一脚,却没劲儿了,公司里那一帮同事都很是沮丧。
艾沫惜几乎都猜到了原因,必然是时相宇拒绝了温雅,才导致如今的局面。她长长吁了口气,笑嘻嘻的样子:“别不开心,我生个女儿补偿你。”
时相宇瞄着她的肚子,轻轻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如果不是女儿呢?”他希望生个女儿,早早就宣布了重女轻男思想。传说女儿是上辈子的小情人,他这辈子除了有个老婆,还得有个小情人不是?
艾沫惜搂着时相宇的颈项,亲昵又顺从:“那就生到是女儿为止。”开空头支票,先让他乐呵乐呵。
时相宇果然乐了:“那倒不用,我对过程比较感兴趣……”
彼时,他们搂坐在客厅沙发上,夕阳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屋里暖暖的。
“对什么过程感兴趣?”祝慧星从厨房里出来,眉目间满是喜色。她还戴着助听器,该听的不该听的,似乎都听得很清楚。
“啊,做菜……他说他现在对做菜的过程特别感兴趣。”艾沫惜赶紧接口,生怕时相宇再说点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出来。
“是吗?那相宇以后跟我学做菜吧。”时荆也插话了,端了色香味俱佳的菜上桌:“来,吃饭了。”
时相宇幽怨地望一眼老爸老妈,在艾沫惜耳边低声道:“好样儿的,今晚你就当菜吧。”
“……”艾沫惜从他腿上跳下来,慌不择路地去吃饭,身后还跟着祝慧星急喝:“轻点慢点……”
就在时相宇计划带全家人去上次西玉山那个度假村玩两天,却被告知,项目中标了。
怎么可能?时相宇和贺伟康相视一眼,进了总裁办公室。
这点小动作,当然没逃过艾沫惜的眼睛。这下纠结了,心慌了,奇怪了。
没中标就没中标,这起码说明时相宇同学这小羊没扮成。问题是中了,竟然中了。难道野狼准备把爪子磨利些再下手?
艾沫惜和周乐陶两个女人关在办公室里,嘀咕了好久,也没得出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