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陶作头晕状,一双桃花眼,眨得水汪汪,诱惑而不自知:“秦帅,我有点头晕,今天就不陪你喝咖啡了。改天我请你,下次约,好吧?”
这前半句,邢季风听得甚是顺耳,后半句却火大。仍旧维持着快炸毛的风度:“那我先带她回房休息,下次我们约。”
秦陌很知情识趣,站起身,潇洒俊逸:“好的,乐陶,你好好休息,多休养。再见,邢总。”
邢季风体贴地帮周乐陶穿上外套,微微点了一下头,双双离开。他搂紧周乐陶的腰,手收得很紧,很用力。看起来是扶,其实是拖,拖着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出了咖啡厅。
一出咖啡厅,周乐陶就黑了脸,猛推开他的手,大步向电梯走去。
邢季风手一伸,又将她强制搂入怀中:“你最好别在公众场合耍脾气,到时脸面可不好看。”他低声,气息在她耳际吹得痒痒的,那声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惑人。
不过周乐陶早练就了抵抗之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又不像你邢季风是名人,还要什么脸?”
“叮”一声,电梯来了,里面站了两女一男。
他们进去,按了楼层数。
“牛牛,找打是不是?”邢季风的手搂得更紧。
“哼,就知道你要打我。”周乐陶冷哼出声。
到
了,进房。周乐陶堵在门口,不让邢季风进去:“我要睡觉了。”
邢季风一个擒拿手,将周乐陶制住,手劲儿用得很轻,成功进了房:“你陪你梦中情人喝咖啡就有时间,这会儿就要睡觉了?你的意思是,一起?”
周乐陶毫不示弱:“你也说了,那是我梦中情人,当然有劲儿。我跟你,哥们!有个什么劲儿?”
邢季风抱着周乐陶就扔上了床:“你跟哥们能这样?啊?你能怀上哥们的孩子?啊?”
气死了气死了,心脏抽搐。
“哦哦,看来这定义不准确,应该是。和梦中情人当然不是一个级别。”周乐陶十万分不怕死,一条道走到黑:“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能一样么?肉体消亡,精神永存,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邢季风放开了这妞,大口喘着气,躺在一边,气得晕头转向还不能打人,多憋屈。
周乐陶躺在邢季风身边,眼光木然。
“你到底想怎样才能高兴?”邢季风万分无奈,语气放软下来。
“我要是在你女神面前说你的坏话,你能高兴?说得你全身上下没一个优点,到处都是缺点,你能高兴?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差,那你追着我干嘛?”周乐陶几乎是血泪控诉,最后化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