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神色赧然,目光里流转着一抹或淡或浓的光芒:“被社会现象害了,可能是你长得太漂亮,又总是一个人来,对不起。反正我离得近,以后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我几分钟就过来了。”
“谢谢。”周乐陶给他冠了个高帽子:“你真是个好医生,对病人的关怀无微不至。”
“……”谢大医生默了。坐了几分钟,就告辞了,临走前,留了电话号码。千叮万嘱,有事打电话,不要客气,千万不要逞能。
周乐陶很感激,这可是雪中送炭呢,还是个医生。
待谢大医生走后,周乐陶准备上床睡一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被某种挠心挠肺的思念折磨得筋疲力尽。
彼时,时相宇正跟艾沫惜度蜜月,只是这蜜月度得,快成视讯会了。
白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宾馆,时相宇便开始忙碌起来。电话不断,视讯会议不断,比他曾经当黎氏总裁的时候还忙。
一叠叠的资料文件,不断传真过来。一个个的文件包,不断从网上传输过来。
艾沫惜洗完澡,坐在他身侧看他忙碌。
他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不苟言笑,很正经的样子。眼神专注,薄唇轻抿,手指老喜欢无意识地敲击桌子。
他利落的短发干净时尚,身上穿着暗纹黑色衬衫,松开最上面两粒扣子,帅气性感。
艾沫惜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边喝边注视着他,很安静。她泡了杯咖啡给他提神,这是他的习惯,加班必喝咖啡,偶尔会抽两支烟。不过有她在,他只喝咖啡。
他关了耳麦,盯着她,目光邪气得很:“沫沫,你在勾引我。”
艾沫惜无辜地翻翻白眼,皱着鼻子嗤一声:“你还用得着我勾引?”
时相宇笑起来,凑过头咬住她的嘴唇,狠狠磨了磨,意犹未尽:“乖乖上床等我,我很快就结束。”
艾沫惜举了举牛奶杯:“你忙你的,我慢慢喝。”这是一个宾馆里的套房。她坐在柔软的大沙发上
。
显然,电脑里那几个人已经在起哄。
黎相宇开了音频,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本人度蜜月时还接待你们几个,偷笑吧。”
又是一阵哄笑,继而言归正传,又开始讨论他们的项目合作计划。
似乎策划有一阵子了,艾沫惜却从来没听时相宇提起。她曾经担心时相宇从总裁的位置上下来会不适应,从有到无,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
以前无数次想过跟他一起私奔,什么都不要。可是真正一无所有,他只是他时,她真的担心他会受不了。
看得出来,他并未受到任何影响,甚至婉拒了邢季风的帮助。他有他的想法,早就有了具体的计划。他比她想象的成熟,也比她想象的更有担当。
这样的男人,爱了她将近三十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