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第一次谈恋爱那么多年,还说得过去。
这一次,这男人心里想着艾沫惜,跟她却上床了,这叫怎么回事?
周乐陶真的觉得自己私生活好乱,莫名其妙。长了一张小三的脸,难道就有理由把生活搞得乱七八糟么?
她想着想着,就闭着眼睛将头一下一下撞着车窗玻璃,懊恼得想死。
“哎哎哎,我这车可经不得你这么撞啊。”邢季风十万分没有绅士风度地提醒她。他对着这小妮子,就真的无法绅士起来。
周乐陶幽怨地恨他一眼:“还哥们,到底是我头硬,还是你这车硬啊!”
“当然是你那脑袋硬,油盐不进,比石头还硬。”邢季风非常肯定。
周乐陶脑袋短路了,忽然探身戳戳他胸膛的肌肉:“我看我脑袋没有你肌肉硬。”她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脸蓦地一红,就灰溜溜地缩到一角,将脸别向窗外。
邢季风的心顿时一酥,这女人时时都能挑起他的。他捕捉到她脸上那一抹红晕,羞怯而青涩。这女人明明就是个纯情的妞,却偏故作老练,弄得好似她常玩。
他听得真是气啊,甚至感觉绿气绕顶。他觉得老鹰抓小鸡,得改变战略才行,直扑会把小鸡吓着,得迂回。
所以他决定迂回:“乐陶,你是小艾最好的朋友,上次你当了替罪羊,现在还愿意当吗?如果你撤了,以苏珊的性格,她可能会对小艾不利。不过,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你可能不愿意当替罪羊了。”
周乐陶豪气大涨,猛一跳就进了邢季风的圈套:“你以为我怕了苏珊?哼,上次我是没注意才吃了亏,下次不会了。她对艾沫惜下手,还不如对我下手。”
邢
季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昨天警局给我打电话了,说那几个人并没见过幕后指使人,不好定罪。查不到苏珊头上去,所以我猜她还会动手。为了小艾的安全,你最好跟我扮成情侣。还有,你的安全归我保护,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周乐陶傻傻地点点头,然后嫌气地开始数落:“你瞧瞧你倒是欠下多少桃花债。你说,你是不是跟人家上了床不肯负责任?”
邢季风没想到这傻妞猛将战火就烧了过来,简直没招架住,并且句句落到实处。他没吭声,稳稳地开着车。
周乐陶还在数落:“这么大个人,私生活能不能干净点?整天就知道上床……”她果断闭嘴,这话听来像在骂她自己。
艾沫惜这次回来,精神大振,一副洗心革面的崭新模样。她见到这两个来接她的人,明显与平日不同。
她回了酒店,吃了饭便猫进了房间。周乐陶要跟她报告工作行程,都被她以旅途疲惫拒绝了。
但那晚,艾沫惜明明就悄悄出去了。周乐陶本来是要给她送宵夜,敲了半天门没动静。她慌了手脚,想也没想就给邢季风打电话,这时候,她就想起这个男人的好来。
邢季风领着她去查看了酒店的监控录像,发现艾沫惜确实在一个小时前出了酒店。
周乐陶愁眉苦脸的:“都怪你。”
邢季风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妮子还讲点理吗?她出去了也能赖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