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宇想了想,回答得很郑重:“就好比,前世的情人,注定的缘份。你两岁就进了我家的门,说明上天就是要把你送到我身边,让我等着你长大,然后再娶你,完完整整的……”
他固执地坚持着完整,如一个古代男子。
“我宁可,两岁的时候不进你家的门。”艾沫惜的声音很清冷。
一种真正的清冷,骤然入侵这个滚烫的房间。
两岁时不进他黎家的门,如今就算遭到反对,她也敢拐了黎相宇跑得远远的,生了孩子再回来。要是还反对,可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八抬大轿来抬,她还不见得想进那见鬼的豪门。
黎相宇抱她更紧:“沫沫,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小时候欺负你啊?等以后结了婚,我让你欺负回来,天天欺负我,好不好?你就算在牛奶里放醋,我也照样把它喝了……到时,你想亲哪儿就亲哪儿,我绝不阻止你。”
“呸,做梦!”艾沫惜恶声恶气:“前面还能听,后面你又在给自己谋福利了吧?就知道黎大少你喜欢欺负我,当我是小丫环,哼!”
黎相宇“呵呵”笑着,想起刚才艾沫惜的热情劲儿,不由得心中一荡:“沫沫,你是不是也忍不下去了?”他的手仍旧撩拨着她。
艾沫惜脸一红:“我才没有哩。”
黎相宇大气地保证:“放心,等结婚了,我好好侍候你。把我们家小丫环伺候好了,这家里的日子才能太平。”说到尾处,笑出声来,低沉而魅惑,听得人心里酥酥的。
艾沫惜的脸更红了,幸
而隐在黑夜里:“黎相宇,你疯啦。不许乱说了,讨厌。”
那一句“讨厌”显得如此风情万种,艳色无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艾沫惜不舍得睡去。这是最后的时光,无比珍贵。
她又说了好些话,每说完一节,就问一句:“你困吗?要是困就睡觉了。”
黎相宇的回答总是:“不困。”
他想着,明天可以在飞机上睡,现在的时间多宝贵。和沫沫在一起,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腻不完的情,时间过得飞快。
他们说一会,又亲密一会儿。一浪一浪的火热,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艾沫惜是故意惹火他,而他固执地坚持着。
一如两条挣扎的鱼,筋疲力尽。
浪漫的姿势,哭红的眼睛,软言,低语。艾沫惜心如刀绞,这是离别的时光。
离别的时光,就像握在手里的沙,攥得越紧,就漏得越多。所以很快,天从黑夜变得光明。
黎相宇沙沙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要不,跟我出差去。我觉得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你。”
艾沫惜的嘴,贴在他的胸膛,无声哽咽,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离去的秘密。她只是摇摇头,再摇摇头。
黎相宇很失望,不知为什么,心中有种忐忑不安。以前也出过差,但不是这种感觉,不会有生离死别的情绪。
这一晚,明明就充满着绝望的情绪。哪怕从未有过的旖旎芬芳,哪怕从未有过的激情澎湃,却如此悲伤。